他們都是飛鳥一族的孩子,雖然沒有咒術師天賦,卻也不像禪院家那樣從小被灌輸“術式為尊”的思想,伏黑甚爾是非術師能夠達到的巔峰,他的強大甚至超越了這世上絕大多數的咒術師,這群孩子在得知這一點後,很自然的就將他當做了自己努力的方向。
伏黑甚爾手上鬆了點勁,沒再晃她。他活了這麼多年,聽慣了禪院家的鄙夷,也見多了咒術師的忌憚,卻還是頭一回聽到竟然有人把他當作偶像。
他嗤笑一聲,指尖鬆了鬆,將人穩穩擱在地上:“禮物呢?拿來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邊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立刻捧著個玻璃罐湊過來,罐子很透亮,他伸手遞給伏黑甚爾,仰著頭說道:“是我們折的千紙鶴!用的都是自己攢的糖紙!”
色彩繽紛的千紙鶴裝滿了整個玻璃罐子,糖紙原本的光澤就漂亮,再被耀眼的陽光一照,簡直亮得晃眼。
但這份禮物比起那些富婆送他的定製西裝、名牌香水和高檔手錶,實在是廉價得不行,既不能賣了換錢,又沒半點實際的用處,就連當擺件他都嫌佔地方,更何況他現在連個固定的落腳點都沒有,除了醜寶的肚子,好像也沒有其他能存放這玩意兒的地方。
可伏黑甚爾盯著罐子裡的紙鶴看了半天,最終還是伸手將它接了過來,玻璃罐不算沈,手感沒有鈔票來的實在,卻也不會讓人心生討厭。
“謝了。”他掂了掂罐子,嘴角勾出點壞笑,“作為回禮,下節課加練半小時。”
“誒——?!”孩子們瞬間垮了臉,剛才那點獻寶的雀躍頓時煙消雲散,今天這節課已經把他們折騰得夠嗆,再加練半小時簡直毫無人性。
伏黑甚爾沒理他們的哀嚎,拿起玻璃罐子就想往醜寶嘴裡塞。
“伏黑君,”飛鳥奈的聲音在旁邊適時響起,打斷了他的動作,“惠和津美紀依然住在之前的房子裡,那裡還保留著你的房間,你可以把罐子放到那裡。”
比起醜寶的肚子,這種飽含心意的禮物更適合被放置在可以被人看見的地方。
聞言,那兩個小鬼的臉莫名在腦子裡晃了晃。伏黑甚爾抬眼瞥了她一眼,輕哼一聲後,把玻璃罐往臂彎裡一夾,轉身就走:“多管閒事。”
不過確實好久沒回去了,他打了個哈欠,心裡隨意地冒了個念頭,要不晚上去蹭頓晚飯好了。
*
自從接了這份兼職,伏黑甚爾的日子難得有了些規律。偶爾興起,他還會把自家那海膽頭幼崽拎到學校,讓對方跟著那群小蘿蔔頭一起接受他的“魔鬼訓練”。
“嘖,弱得像沒長骨頭。”伏黑甚爾看了眼正趴在地上大喘氣的幼崽,語氣裡滿是嫌棄。
還沒他腿高的小傢伙氣鼓鼓瞪著他,腮幫子都鼓成了圓球狀,他當即召出一群脫兔,呼啦啦把自己親爹埋了個嚴實。
可沒等他得意兩秒,就見伏黑甚爾輕輕鬆鬆掙開兔子堆,一把撈過他,“啪”地拍在屁股上,又是一頓不輕不重的揍。
這可把伏黑惠羞憤壞了,張牙舞爪地就要撲上去跟自己親爹決鬥。
而另一邊,飛鳥奈已經帶著夏油傑到了總監部。在經過先前的一番整頓後,這裡正缺人手,因此她沒給夏油傑留太多適應的空檔,就開始毫不客氣地“壓榨”。
“反正傑這麼聰明,上手肯定快。”她笑瞇瞇的樣子活像個黑心資本家。
夏油傑垂眸看著桌上堆得小山高的檔案,唇角卻勾起一抹淺淡的笑,一雙紫色眼眸暗示性地看向飛鳥奈:“那如果我完成得好,會有獎勵嗎。”
飛鳥奈先是眨了眨眼,隨後從身後又拎出一疊更加紮實的檔案,堆到夏油傑面前:“獎勵你新的任務。”
辦公室戀情只會影響工作效率,飛鳥奈堅決抵制這種情況的出現!
夏油傑嘴角的笑意瞬間僵住,於是果斷掏出手機,把悟叫過來一起“分擔”。
忙碌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,在將總監部那堆棘手的爛攤子漸漸理順後,時間轉眼就到了來年四月,新學期開啟,幾人也順理成章升上了二年級,並迎來了兩個學弟。
“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是嗎,我是飛鳥奈,歡迎加入咒術高專。”
:說話有者作
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