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種事情,怎麼可能瞞得住徐長卿?!
在北海市,任何風吹草動,都會傳到他的耳邊。
僅僅只是些許時間,旺財就將事件的所有資料都送到了他的面前,並對其詳細彙報。
看著眼前一份份詳細資料,徐長卿面色幽幽,手中動作不停。
資料不斷翻閱,眼中的冷色也是越發濃厚。
對方哪裡是衝著凌雄去的,分明就是衝著他來的。
手段如此粗糙狠辣,根本就沒有掩飾其意圖。
看來是這段時間他在北海安穩了一段時間,沉寂了自身底蘊,那些人又開始不甘寂寞了.....
上次的警告,卻是沒有被他們放在眼裡。
這一次,抓的是凌雄的人。
下一次,抓的可能就是其他道統的人,
甚至於是抓他身邊的人。
一步步逼著他主動離開北海市,進入他們的陷阱之中。
“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啊,既然如此,那就如他們所願吧。”
將手中的紙張直接扔到桌面,他站起身來,向著外面練功場走去。
身後,旺財拄著柺杖,連忙跟了上去。
......
由天海集團撥款,專門搭建的練功場採用了目前世界上最頂尖的金屬材料,其防禦力和承受力都是頂尖的存在。
雖然造價是一個天文數字,可對於雲若曦而言,
只要徐長卿高興,一切都值了。
而這個搭建的“練功場”除了能夠讓不少道統勢力的人在裡面相互切磋搗鼓之外。
徐長卿偶爾也是會過來幾趟。
這段時間以來,不少道統首腦都在這裡面和其他人交手“切磋”過。
不少曾經有過恩怨的,更是打了不知道多少場,其精彩程度,讓人歎為觀止。
說是“切磋”,可實際上,打出真火的,也是不在少數。
不過,最終都沒有演化到決生死的地步。
最終,就是去病床上,躺過十天半個月.....
不過,練功場這幾天的情況有些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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