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,各方對於徐長卿的資訊還是太少了,無法真正意義上確定其戰鬥力,所以還處於試探性的階段,希望能夠找出他的弱點。
畢竟,一個隨時都有可能掀桌子的存在,誰不忌憚?
幾年前,徐長卿的位面封鎖可是直接坑了它們一手。
差點沒被衝在最前頭的強者氣個半死。
而現如今,只要能夠確定徐長卿自身的具體情況以及其弱點的話,
只怕是下一刻便是無數邪神詭異降臨,對其展開圍殺。
至於說,什麼“互不侵犯”條約?!
呵呵,抱歉,真理只在大炮之間。
真正的猛虎又怎麼可能和羊羔為鄰。
只要能夠剷除徐長卿這個最大的隱患。
屆時,一個羸弱不堪的炎國隨時都可以輕易滅殺。
炎國方面也是一直以來十分清楚,這些邪神詭異真正意義上忌憚的存在是誰,
才一直拖著沒有去簽訂“互不侵犯”的契約。
而是第一時間,派人去北海市找徐長卿。
就在因陀羅繼續享用著美酒佳餚,準備等待著沖田杏夫等人大鬧燕京,試探炎國人的隱藏力量的時候。
大門突然被粗暴的踹了開來,幾個圓溜溜的東西,帶著濃郁的血腥味直接滾了進來,來到了神象腳下。
令依靠在神象上的因陀羅臉色瞬間陰冷幽暗下來。
因為,那是屬於沖田杏夫等人的頭顱。
當然,如果只是這麼幾個卑賤的人類的頭顱可能還不會讓他如此面色難看。
真正讓他感到憤怒的是,那幾個奎羅伊戰士的人頭。
那可是獨屬於他的狂信徒,是屬於他的珍貴財產。
平時死一個,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次補充進來,
現如今,卻是有五個被砍了頭。
而且,從他們不可置信的神色來看。
甚至於,就連借用他的神力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直接殺了。
“他奶奶的,這幾個狗崽子頭夠硬的,本大爺的斧頭都差點嗑出幾個口子出來了,也就是本大爺心善,一斧頭送你們下去,不然還得活受罪。
咦,好濃郁的酒香,嘶溜,這可是好東西,
騎在大象上面,那個光著膀子裝逼的兔崽子,沒看到你爹渴了,還不把酒送過來,一會讓你走的痛快點,
”。會機次一人給歡喜都遠永,較比是就腸心的爺大財旺,唉
。來起罵大口破,流直水口間瞬,後香酒到聞在,麼什著囔嘟斷不還裡,來進了走的擺大搖大短小著邁,悠悠晃晃,孔鼻著挖頭老小的農老間鄉是像就,帽草舊破頂一著戴,斧巨的分幾上大要還自比著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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