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已經不疼了，只是還有些使不上力。
八年了。
她在顧南弦身邊八年，受過不少傷，有的是工作上的，有的是意外，有的......是替他擋的。
每一次受傷，顧南弦都會安排最好的醫生，用最好的藥。
可真正陪她來醫院的時候，卻屈指可數。
大多數時候，都是餘來陪她來，或者她自己來。
像今天這樣，他親自陪她複查，事無鉅細，還是第一次。
心裡忽然湧起一股酸澀的情緒。
她想起昨夜的那些混亂，想起今早他那句“各取所需”，想起他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懊惱。
也許對他來說，陪她複查，只是一種補償，一種責任，一種......上司對下屬的關懷。
僅此而已。
“藥拿好了。”顧南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林清窈回過神，接過藥袋，“謝謝。”
“走吧，去三樓。”顧南弦說。
兩人來到三樓婦產科VIP檢查區時，走廊裡靜悄悄的。
餘來站在一間檢查室門口，見他們來了，連忙迎上來。
“顧總，林秘書。顧小姐在裡面做檢查，周夫人陪著。”
“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？”顧南弦問。
“抽血和B超都已經做完了。”餘來說，“血檢結果大概要一個小時，B超結果馬上就能出來。陳醫生正在看片子。”
正說著，檢查室的門開了。
周雅娟攙扶著顧薇薇走出來。
顧薇薇臉色蒼白，眼睛紅腫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，腳步虛浮。
看到顧南弦和林清窈，顧薇薇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，但這次她沒再出聲咒罵，只是死死咬著嘴唇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周雅娟的臉色也很難看，她看向顧南弦，聲音帶著懇求，“南弦，檢查已經做完了，能不能讓薇薇先回家休息？她今天受了驚嚇，狀態很不好。”
“等結果出來。”顧南絃聲音平淡，“既然來了，就等個確切的結果。否則今天這一齣，不是白鬧了？”
周雅娟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但看到顧南弦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陳醫生這時也走了出來，手裡拿著幾張報告單。
“顧總。”陳醫生五十多歲，戴著一副金邊眼鏡，看起來儒雅專業，“B超結果已經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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