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HCG結果......”他頓了頓，“陰性。”
“聽到了嗎？聽到了嗎！”顧薇薇猛地站起來，臉上淚水未乾，卻已經換上了勝利者的表情，“林清窈，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？！”
周雅娟也站起身，氣勢洶洶，“南弦，你現在必須給薇薇一個交代！清窈當眾汙衊薇薇懷孕，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！”
江瑤輕輕嘆了口氣，看向林清窈的眼神里帶著同情和無奈，“林小姐，現在證據確鑿，你是不是應該......”
“等一下。”
林清窈突然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。
她走到陳醫生面前，目光直視他，“陳醫生，我想請問，剛才做B超的時候，是您親自操作的嗎？”
陳醫生一愣，隨即點頭，“是的，我親自操作的。”
“全程都在您的視線範圍內？”林清窈追問。
“這個......”陳醫生遲疑了一下，“操作的時候，顧小姐躺在檢查床上，有簾子隔著。但儀器是我親自操作的，影像也是我親自看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您沒有親眼看到顧小姐的腹部？”林清窈問得直接。
陳醫生皺起眉頭，“林小姐，你這是什麼意思？B超檢查本來就需要在腹部塗抹耦合劑，然後用探頭檢查。有簾子隔著是為了保護患者隱私，這是標準流程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林清窈點頭，“但我有個請求，能不能再做一次B超？”
“林清窈！你夠了！”顧薇薇尖叫起來，“你還要羞辱我到什麼時候？！一次不夠還要兩次？你是不是非得把我逼死才甘心？！”
周雅娟也怒了，“南弦，你就這麼看著她欺負薇薇？薇薇是你妹妹啊！”
江瑤上前一步，擋在顧薇薇面前，語氣嚴肅，“林小姐，我知道你可能一時難以接受，但檢查結果已經很明顯了。再做一次B超，對薇薇來說是一種二次傷害。請你適可而止。”
顧南弦看著林清窈，眼神深邃，“你有把握？”
林清窈迎上他的目光，“我只是想求一個真相。”
顧薇薇臉色煞白，眼神閃爍，“哥，你別聽她的！她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！我都已經做了兩次檢查了，她還想怎麼樣？難道非要我把心剖出來給她看，她才相信我是清白的嗎？”
“薇薇別激動。”江瑤安撫地拍拍她的肩，轉頭對顧南弦說，“南弦，我覺得這件事到此為止吧。薇薇已經受了夠多委屈了，再鬧下去，對誰都不好。”
顧南弦沉默片刻，看向陳醫生，“再做一次，有問題嗎？”
陳醫生有些為難，“再做一次當然可以，但需要患者同意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顧薇薇身上。
顧薇薇咬著嘴唇，眼淚又湧了出來，“我做！我做還不行嗎！反正我已經被羞辱得夠徹底了，也不差這一次！但我有個條件——”
她死死盯著林清窈，“如果這次檢查結果還是一樣，我要她跪下來給我道歉！還要登報宣告，澄清是她汙衊我！”
周雅娟點頭。
顧南弦皺了皺眉，目光落在林清窈的身上。
顧薇薇哭道，“她這麼毀我名聲，我要她跪下來道歉怎麼了？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她林清窈是個什麼樣的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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