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！你弄疼我了！”顧薇薇哭喊道。
顧南弦鬆開手，眼神冰冷，“顧薇薇，解釋。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顧薇薇癱坐在地上，淚如雨下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林清窈冷笑，“顧薇薇，你當所有人都是傻子嗎？”
周雅娟終於反應過來，撲到顧薇薇身邊，抱住她，“薇薇，你跟媽說實話，那個男人到底是誰？”
“媽......”顧薇薇伏在周雅娟懷裡，哭得撕心裂肺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，我喝醉酒了，我什麼也不知道，他說過會娶我的。”
“你糊塗啊！”周雅娟也哭了，“你怎麼能做這種事？這下好了，所有人都知道了，你的名聲全毀了......”
江瑤站起身，看向顧南弦，嘆了口氣，“南弦，薇薇也是一時糊塗。她還小，不懂事，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。”
顧南弦沒理她。
“你取消人流手術，是因為想留著這個孩子，還是因為別的什麼？”顧南弦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顧薇薇臉色更白了，她蜷縮在周雅娟懷裡，像是要逃避這個問題。
周雅娟護著女兒，聲音帶著哀求，“南弦，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。薇薇她......她肯定是被欺負了，她是受害者啊！”
“受害者？”林清窈突然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如果顧薇薇真是受害者，那她該第一時間告訴家裡，報警處理，而不是藏著掖著，甚至還想辦法偽造檢查結果。”
她走到顧薇薇面前，蹲下身，目光直視著她，“顧薇薇，我問你，那天晚上，你是真的不記得那個男人是誰，還是......你根本就不想記得？”
顧薇薇猛地抬頭，眼神慌亂，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林清窈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一個能讓你心甘情願取消人流手術，甚至試圖用假檢查結果矇混過關的男人，你真的不記得他是誰嗎？”
走廊裡安靜得可怕。
所有人都看著顧薇薇。
顧薇薇的臉色變了又變，最後像是放棄了掙扎，她閉上眼，淚水順著臉頰滑落。
“是......是張家的小兒子，張瑞。”她聲音顫抖，“那天晚上，我參加一個朋友的生日宴，喝多了......他送我回房間......然後......”
她說不下去了，把頭埋進膝蓋裡，放聲大哭。
“張瑞？”周雅娟愣住，“張家的那個二世祖？”
顧南弦的眉頭緊緊皺起，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張家在北城也算是有頭有臉，但和顧家比起來，差得不止一個檔次。
張瑞是張家最小的兒子，出了名的紈絝子弟，不學無術，整日流連夜店，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快。
圈子裡的名媛們都避之不及。
“你怎麼會跟他混在一起？”周雅娟又氣又急，“那種人你也招惹？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顧薇薇哭道，“我喝醉了，他說會對我負責，會娶我......我就信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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