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瞥了顧薇薇一眼，眼神輕蔑，“至於你，顧薇薇，嫁給我之後最好安分點。我不管你以前什麼樣，但既然要做張家的媳婦，就別給我丟人現眼。這孩子......”他頓了頓，“生下來驗DNA，如果是我的，我認。如果不是......”
他沒有說下去，但眼神里的威脅顯而易見。
顧薇薇渾身冰冷，如墜冰窟。
顧氏集團，總裁辦公室。
顧南弦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著腳下的城市。
手機震動，他看了一眼，是餘來發來的訊息，“已安全送達。張瑞在車上與顧小姐發生爭執，說了些難聽的話，但未有過激行為。需要處理嗎？”
顧南弦回覆，“不必。盯緊張家，婚禮籌備由你親自跟進。”
“明白。”
收起手機，顧南弦揉了揉眉心。
他想起林清窈今天在醫院的表現。
冷靜，理智，一針見血。
她什麼時候，變得這麼......鋒利了？
八年前剛來到他身邊時，她還是個青澀的大學生，眼裡有藏不住的單純和青澀。
雖然工作能力出色，但總是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臉色，生怕做錯什麼。
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？
大概是從三年前，他讓她獨自負責第一個大專案開始。
那時她連續熬了三個通宵，最後專案圓滿成功，她在慶功宴上喝醉了，紅著眼睛對他說，“顧總，我終於證明自己了。”
從那以後，她越來越自信，越來越從容。
也越來越......疏離。
尤其是在江瑤回國後。
顧南弦皺了皺眉。
他並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。
無論是顧薇薇的事，還是林清窈的變化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敲門聲，餘來的聲音響起，“顧總，江醫生來了。”
顧南弦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，“讓她進來。”
門開了，江瑤走了進來。
她換下了白大褂，穿著一身香檳色的套裝，妝容精緻，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食盒。
“有事？”顧南弦語氣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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