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則也好,倒黴也好。如果不是惹急了它,它又怎麼會頻繁製造意外事故想我們出事呢?因為我們就是不定數,它無法操控我們。盛秋為什麼會死,是誰殺死的,並不影響我們什麼,不是嗎?”
葉容沉吟片刻。沒錯,盛秋在原劇情是元珩的人,她死了,反而對他們是件好事。
周雲諫抱住她,柔聲道:“不要多想,更不要給自己製造焦慮。”
她身心逐漸放鬆,“嗯。”
-
夜深。
葉容被噩夢驚醒,下意識想要鑽進周雲諫懷中,卻發現床邊空無一人。
她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良久才起身下床。
走出臥房,她去找周雲諫,發現書房虛掩的門透出光線。她走過去,但在聽到裡面傳出對話聲時,駐足在了原地。
是羅霽的聲音。
“你給元珩使絆子那麼多次,他再不發飆,那就是傻子。你看,他現在開始發瘋,直接玩起自殺式報復。”
聽見這話的葉容呼吸一頓,什麼叫自殺式報復?
元珩開始對周雲諫下手了嗎?
周雲諫靠著椅背,幽暗的眼眸無波無瀾,“他和我一樣,還沒有打算在臺面上鬥。但不可能一直這樣僵持,總要有人先出手。”
而他就是先出手,佔據先機。
如此,他才能搞清楚元珩背後是不是還有人,亦或者就是葉容的檔案裡所說,他就是最大的操控者。
但直覺告訴他,前者可能性更大。
因為元珩目前的所有行徑與檔案裡的描述有很大出處。
羅霽問:“你做那些事,小葉容知道嗎?”
沉默數秒,他唇微啟:“她煩心事夠多,沒必要給她徒增更多煩惱。”
葉容嘴唇繃成直線,心情五味雜陳。她一直都知道周雲諫處處把她放在首位,次次會精準捕捉到她的心情,然後對她及時開導。久而久之,面對問題時她都會下意識想去找他。
這份習慣讓她忽視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周雲諫的煩心事要比她多得多,他永遠是說“沒事,有我”。很多事情,是她出面解決,而掃尾工作都是周雲諫在做。
至於剛才的夢......算了,她可以自己解決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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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下午。
葉容忙完手裡的事,刻意送了杯咖啡進書房。與她夢中情況一致,今天周雲諫開的這個會議很重要,而且要很久。就連要教訓周雲橋的事都得擱置一旁。
放下咖啡杯,她悄無聲息退出書房。
直至傍晚,她找藉口讓胡蝶陪自己出門散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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