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說.....要熬死他嗎?葉容姐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了?
祝顯森已經沒有力氣慘叫,喘著氣,叫聲又一聲沒一聲,難聽至極。
旁邊的祝從謙想勸說兩句,就算再恨,總歸是帶血緣關係,下死手會落下口舌。但他還是被保鏢給拉走了。
葉容面無表情地丟到手中的袖珍槍,而後又掏出一把,抵在祝顯森的另一邊肩膀上。
祝顯森渾身抖得厲害,“你,你怎麼能。”
“我怎麼能?”葉容渾身裹挾著陰鷙,暗黑的眼底殺氣騰騰,“我為什麼不能?”
“你都能幹出道德淪喪的事,我怎麼不能殺你!”
葉容的槍頭慢慢移動到祝顯森的心口。
祝顯森唇齒顫得厲害,眼裡滿是絕望和恐懼。“別,別殺我。”
她笑了,“別殺你?那她都拿刀刺進自己心口了,你怎麼都不心軟一下,還在那裡威脅她說要弄死我,逼她結婚?”
聽到這話,祝顯森瞳孔驟縮,“你怎麼會?”
葉容不再多話,一字一頓道:“鄭英慧等了你四十幾年,祝慈等了你二十八年,老畜生,你該下去贖罪了。”
“不——!”
葉容朝他心口開槍,足以斃命。可還不夠,祝慈可是刺了心臟又跳了樓,連副好樣子都沒有。
不夠的,完全不夠。
葉容掏出第三把槍。
週週一眼認出,那把槍是她今晚臨時給葉容姐的。
葉容表情麻木,繼續對著祝顯森的心口連著開槍,血飛濺在她臉上,刺目又鮮豔。
祝從謙愣愣地看她,像是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,久久都沒有反應。
週週上前抓住葉容的手腕,“姐,他死透了。”
葉容面頰繃緊得厲害,冷絕的雙眸勉強柔和下來,對週週扯嘴一笑,語氣敷衍:“是嗎?”
“嗯,死了。”週週肯定地回答。
她垂眸,冷冰冰地看著祝顯森臉上還保持著恐懼的表情,伸手抹掉自己臉上的血,幽緩道:“還差一個。”
說話間,她摸出口袋裡的子彈。視線移動,陰惻惻地望向躲藏在不遠處的老管家身上。
老管家全程被嚇得不敢出聲,抱住桌角瑟瑟發抖。
此刻被葉容盯上後,那一眼,他就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。
“葉容小姐。”祝從謙回過神來,快步擋在父親面前,“我父親癌症晚期,沒有幾個月能活。我知道我沒有資格為他求情什麼。但我願意拿祝慈小姐的事情跟您做交換,求您給我父親最後幾個月的活頭,可以嗎?”
葉容眯起眼睛,凝視他,“你能知道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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