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容問:“鄉下在哪裡?”
“杭城外,九葉村78號,院子裡有一棵枇杷樹,那就是祝慈小姐從小住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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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雲諫趕到時,葉容已經獨自待在偏廳裡很久。
知道葉容怕冷,進屋前,他特地脫掉裹著寒氣的外套。
可摘看見葉容像只沒有靈魂的木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時,周雲諫繃緊下頜線,大步流星地走過去,輕緩地蹲在她面前。
握住那雙冰涼的手時,周雲諫將其放在一起,輕輕揉 搓。“容容?”
葉容的睫毛顫了顫,僵住的臉有所鬆動。看清眼前的人是周雲諫時,滿腔的酸澀就像病毒無限生長。
周雲諫直起身,將她抱在懷中,“我在這裡。”
葉容環住他,把臉埋進他的脖側裡,熟悉的味道讓葉容漂浮的心得以靠岸。久違的安全感讓她疊高的圍牆瞬間坍塌,無數的情緒不斷外洩。
“我殺了祝顯森。”
“他死有餘辜。”
“我做夢了。”
周雲諫眉心一凝,柔聲問道:“夢到了什麼?”
葉容不自覺抓緊他的衣襬,幾次深吸吐納都是止不住的抖,“夢見祝慈是怎麼死的。”
“所以我沒忍住,想他早點下去見鄭英慧母女。”
周雲諫掌心輕拍她的後背,安撫著:“你沒有做錯,他早該下去跟她們贖罪。”
他擔心的是葉容第一次殺人,會對心理造成影響。
他在考慮要不要讓週週給葉容做個心理疏導。
“周雲諫,我好累啊。”
“想睡覺嗎,那我們回家,好嗎?”周雲諫刻意不去深想葉容話中的另一層意思,也不敢想。他知道這是葉容暫且的狀態,和平日那樣慢慢開導。
“我說我好累。”葉容發脾氣,氣周雲諫不理解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周雲諫站起身,“我揹你,要不要?”
葉容雙眼赤紅,憋著嘴看他,臉上在控訴:你為什麼不懂?
周雲諫的心揪成一團,怎麼能不懂呢。就是太懂了,所以不敢回應啊。
他彎腰,雙手捧住葉容的臉,指腹溫柔地抹掉她眼角欲墜的眼淚。“容容,你捨得我嗎?”
她抿唇不語。
周雲諫說:“你要是想偷懶,不願意去想辦法,那我來想你來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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