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卿月看了一眼眾人,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咋想的,但是自己說的也確實是肺腑之言。
她想了想繼續補充:“另外這段時間所有的開銷都由我出,你們離開的時候,我會再給你們一人一筆銀子,不過此事不強求!我也是問一問你們的意思!”
陳皮沉默了一下,張二鐵最先開口:“我同意,我這腿受傷了,也沒辦法回去,這路上總是個拖累,我打算跟在溫大夫身邊,把腿養好了再說!我這條腿可重要的很,要是一不小心廢了,那以後我沒辦法在鏢局裡幹了!”
趙山川笑了笑,柔聲道:“溫大夫能這樣為我們著想,我很感動,我也願意留下來,溫大夫有什麼事兒就儘管吩咐我。或者過年這段時間我出去找點事做,總歸能養活得了自己,怎好要溫大夫養著?”
張三郎撓了撓頭,小聲道:“我也是無所謂的,只要送個信回去,告訴我叔叔,我在衛國是安全的,我家人不擔心就可以了!”
陳皮看著溫卿月,正在猶豫。
溫卿月似想起什麼:“對了,陳哥!你的身子,我之前給你把了脈,藥材還缺一味!去了衛都那邊應該有更好的藥材,到時候我也可以給你調理一二,不過調理的這段時間不適合長途跋涉!”
陳皮愣了一下,面色一喜:“可以治療?”
“當然了,正是因為之前藥材沒湊齊,所以我才沒告訴你的!”溫卿月笑著看著他,“不過你也不必非在我這兒調理,我可以把藥單寫給你,等你回到齊國之後,也是要稍稍調理的,至少要調理一個月,這一個月不可長途跋涉,不可勞累!至於一個月之後恢復如何,你需要再找另外的大夫幫你盯著。”
陳皮一喜,忙輕聲道:“溫大夫,既是你開的藥,我又怎會找別的大夫幫我盯著呢,再說了,別的大夫若是有用,之前也不會一直查不出來!如今溫大夫願意幫我調理,已是最大的恩賜!我願意留在衛國直到過了年!”
李玉聽了這話撓了撓頭:“你們全都留下,我一人回去也實在無趣,這路上也沒意思啊!既如此,那我也留下來吧!何況溫大夫說的對,這路上下大雪,而忘川路那一段一旦走不了,碰到的就有可能是那群人,到時候也實在是危險!”
大家一聽說都要留下來,頓時也興奮了許多。
他們這群押鏢人的路引與她們不同,可在一定時間內隨意的折返衛國和齊國,因此,就算在衛國多呆上一個月,也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大家願意一同留在衛國,第六日,也終於在仙來客棧辦了離店,然後一起向著衛都出發。
從覃城到衛都的路程大概是五日左右,具體視天氣而定。
天氣好的話,絕對能按時到,天氣若是很差的話,路上耽擱,就看具體的情況了。
張二鐵這次在路上一直在馬車裡,溫卿月每日按時給上藥、擦藥。
張二鐵有時候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溫大夫,我不行就跟在你身邊吧!”
溫卿月愣了一下,笑著道:“你是齊國人總是要回去的!”
何況,她這次要做對的人是衛國兵部尚書,位居二品,到時候若被牽連,也不想牽連到旁人。
“溫大夫不也是齊國人嗎?我就做溫大夫身邊的護衛即可,我沒有什麼別的野心,能混口飯吃就行了!反正我媳婦早就跟別人跑了,我家裡也沒啥人了!”
溫卿月笑著看著他:“行啊,等明年春暖花開,大家都回齊國的時候,你再做決定吧!”
張二鐵的臉色一喜:“真的?”
“嗯!”溫卿月笑著頷首。
張二鐵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子:“行啊,我到時候就給你當打手,你每個月付我一點生活費就可以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