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下落下。
原本準備了一肚子陰陽怪氣的話準備教訓林陽的方甜甜，嘴巴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般。
臉色漲得通紅。
一時間，四周變得無比死寂。
王慧茹瞪大了眼睛，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陽，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。
要知道，方甜甜作為自己的閨蜜，她的話也代表了自己的態度。
以前，不管方甜甜說話多麼難聽，林陽都會笑呵呵的接受。
這個在一中呼風喚雨的老大，在她王慧茹面前，就是一個卑微到極致的舔狗。
可是今天，這個舔狗竟然開始反擊了。
王慧茹接受不了。
她面色變得陰沉無比，有些不悅道：「林陽，甜甜是我的閨蜜，也是一個女孩子。」
「你一個大男人罵一個女孩子，你怎麼好意思？」
「你有沒有素質？」
林陽心中不免泛起了一抹冷笑。
王慧茹依舊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他指指點點，她都忘了自己是個張嘴閉嘴臥槽的小太妹。
如今跟他談起素質來了。
林陽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上一世這個女人像是吸血鬼一樣，吸她的血，等到大難的時候毫不猶豫地跑路。
這也就算了，還不忘踩上一腳。
自己真是瞎了眼！
看上這種女人。
「王慧茹，我林陽在一中臭名昭著，一個混社會的你指望我有什麼素質？」
「難道你覺得我罵了方甜甜，沒有罵你，所以覺得不舒服。」
「也想讓我罵罵你？」
林陽擺出了一副混不吝的樣子，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讓王慧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絲陌生的感覺。
這還是她認識的，對她言聽計從的林陽嗎？
這時，好不容易緩過來的方甜甜，咬牙切齒道：「林陽，你這個混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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