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跪了一個時辰就動了胎氣,現在說孩子可能保不住了。”
雲青璃放下書本和毛筆,“想碰瓷?”
她冷笑了聲,“找表哥過來,另外去請太醫,跟我一起去左家。”
剛出王府,在門口就遇到了謝玉珩騎馬出現,“表妹……”
“嗯,跟我去趟左家。”不需要多說她都知道。
謝玉珩鬆了口氣,兩人一起騎著馬,他說道:“柳如玉這一胎要是保不住,就會怪到我們謝家頭上。”
“他們故意算計。”
說著他臉色難看,沒有想到柳如玉是這種人,當初真的是瞎了眼,怎麼就跟她訂了親?
雲青璃道:“她這一胎本來就保不住,成親那天就開始吃安胎藥了。現在是故意來碰瓷,想訛詐你。”
聞言,謝玉珩的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王爺,好像是王妃和謝世子。”
兩人騎馬,跟一輛馬車擦肩而過。
戰帝驍就在馬車裡,往外看了下,就看到兩人,看上去挺般配,跟自己比起來,她和謝玉珩在一起更像一對夫妻。
“他們去做什麼?”
這幾天,他都不在京城。
是剛回來的。
青陽讓人去打聽,很快就知道,“去左家。”
戰帝驍聽完稟告,面色如常,眼中沒有任何波瀾,“回府。”
“您不去看看?”
約定和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。
那女人事事都跟自己撇清關係。
遇到麻煩也很有骨氣,不來找他幫忙。
而是找謝玉珩幫忙,或者寧願自己到皇上面前賣慘,也不願意開口求他。
就已經說明了,她鐵了心時間一到就要跟自己和離,不想欠他的,才保持了距離。
戰帝驍冷冷道:“本王說過她的事都不必跟本王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