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守的幾人都愣住了。
自從這個女人來了之後,他們的少主,似乎變得愛笑了。
雲青璃在懸崖邊轉悠了半天,別說能派上用場的草藥,就連一根能用的野草都沒找到。
這座山峰孤絕獨立,像一根擎天柱般高高聳立,頂端只有一座閣樓,除此之外,再無他物。
她上次下去,是沉望用輕功帶她的,上來也是如此。
這裡連階梯都沒有,想要下去,要麼有絕頂高強的武功,要麼就只能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。
雲青璃明白,這是沉望的手段。
他就是想囚禁她,慢慢消磨她的意志力。
看守的人看著她獨自坐在懸崖邊,絲毫不怕她跳下去,更不擔心她逃跑,只靜靜守著,但凡有半點動靜,稟告沉望便是。
日復一日,雲青璃只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。
她甚至萌生過乾脆跳下去一了百了的念頭,可一閉上眼,腦海裡就浮現出三個孩子和戰帝驍的臉龐,這個念頭便再也無法成形。
雲青璃本就是個怕死的人。
“在這裡坐了三天,就不怕腳麻掉下去?”
雲青璃沒有回頭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:“掉下去正好,一了百了。”
沉望皺了皺眉:“這才幾天,你就受不了了?”
他可是被困在這裡整整十八年。
“你想離開這裡,也不是不行。不過,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雲青璃眼前一亮,頓時將所有的沮喪拋到腦後,她立刻爬起來,急切地問:“你說!”
她實在不想再困在這座宛如孤島的山峰上,這種與世隔絕的滋味,太磨人了。
更何況,那些守衛一個個悶葫蘆似的,根本不跟她說話。
沉望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顯然對她的反應十分滿意:“要想獲得自由出入獄門的資格,你就得成為我們的一份子。”
“我一開始就說過,你需要加入我們。”
雲青璃眸光微動,猶豫片刻後,點了點頭:“好,我答應加入你們。”
沉望何等精明,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。打交道這麼多次,他對雲青璃的性子早已瞭如指掌。
“別急著答應。”他慢悠悠開口,“我還沒說加入的條件。”
“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都有資格成為我們獄門的一份子。三叔養了戰帝御二十多年,也沒讓他踏足過這裡半步。”
雲青璃心裡暗自腹誹,誰稀罕踏足這裡。
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追問:“到底是什麼條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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