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后娘娘的人帶走了王貴人。”
青陽從信陽殿回來後,躬身稟告。
戰帝驍面色不悅,沉聲道:“母后這是何意?”
“太后娘娘說,王貴人固然有錯,但罪不至死。”青陽如實回話。
戰帝驍顯然不滿這個結果,當即下旨,將王嫣柔的位分降為答應。
“璃兒,你怎麼了?是不是還在不開心?”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的雲青璃。
雲青璃勉強擠出一抹笑容,搖了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皇上要修煉功法,臣妾就不打擾了。”
說罷,她起身緩緩離去。
寶兒小步緊隨其後,壓低聲音道:“娘娘,奴婢總覺得陛下今日有些奇怪。”
“你也發現了?”雲青璃腳步未停。
“嗯,”寶兒點點頭,“感覺完全不像從前的陛下了。從前陛下談吐沉穩有度,斷不會這般動輒就要人命。奴婢總覺得,現在的陛下好像變成了另外一個人。”
雲青璃眸色驟然沉了沉,語氣篤定:“不錯,我早就察覺了。”
“去,把沈柔帶來見我,此事絕不能讓第三人知曉。”
寶兒應聲頷首,立刻依言行事,悄悄將軟禁在九層寶塔的沈柔帶到了青雲宮。
沈柔被關押多日,早已按捺不住,一見雲青璃便破口大罵:“雲青璃!你們到底要關我到什麼時候?我要去找太子哥哥!快放我離開!”
雲青璃端坐在鳳椅上,目光銳利如刀,直直盯著她:“放你離開也並非不可,但你需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如實告訴我。”
“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啊!”沈柔幾欲發瘋,這些日子,雲青璃的人日日逼問她恢復了多少記憶,可她根本就沒有失憶!
“獄門的事你知曉多少?認不認識沉望?還有,是誰將你的靈魂封存在我身體裡的?”雲青璃步步緊逼,語氣不容置喙。
沈柔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,只覺得眼前的女人近來愈發可怕。從前她根本不懼雲青璃,畢竟兩人曾共用一副身軀,而這副身軀本就該是她的容器。
可這容器竟然復活了,想來是當年封印時出了紕漏,沒能將雲青璃的靈魂徹底湮滅!
沈柔強作鎮定:“我不知道什麼獄門,也不認識什麼沉望。”
“乾崑山,你也不知道?”雲青璃眼眸微眯,追問不休。
沈柔愣了愣,遲疑道:“那地方現在叫獄門了?”
“從前不叫獄門?”雲青璃眼中驟然亮起一抹精光,“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,否則這一次,我會直接殺了你!”
沈柔望著她眼中的狠厲,莫名心慌。這副身軀她已經奪不回來,她也不想再繼續被關押。
“我只知道我們先祖是從崑山出來的,到了外界後才改姓為沈。如今沈家已經傳了多少代,我也不清楚了。”
“當年給我封印靈魂的人是小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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