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動的山匪頓時都愣住了。
“以暴易暴兮,不知其非矣。”謝宴淡淡瞥李豹一眼,聲如清泉擊石,“《史記》有言,盜蹠之意,亦不過如此。你口口聲聲替天行道,行的卻是燒殺擄掠;說為百姓請命,傷的卻是百姓性命。孟夫子曰:‘賊仁者謂之賊,賊義者謂之殘。’你這樣的人,也配稱好漢?”
“士不可以不弘毅,任重而道遠。真正的男子漢大丈夫,當以天下蒼生為任,縱死其志不改。你佔山為王,屠戮無辜,不仁不義。”
“不過是為了一己私慾,傷及無辜。”
說著謝宴一步步走到李豹面前,緩緩拔出刀,“今日,本官便替青州百姓,除掉青州禍害,以捍衛真正的英雄好漢!”
“你……”李豹眼神瞬間驚恐,“大人……饒命……”
噗嗤!
他話還沒有說完,一刀封喉。
頭顱從山頂滾下山坡,滾到眾人面前。
看著李豹那顆頭顱,所有人都驚恐地盯著山頂的少年,下意識吞了吞口水。
他們這段時間都是跟另外三個少年打的,也知道背後還有一個人在指揮,本以為是朝廷派來吃乾飯的貴族子弟。
哪知道……謝宴如此殺伐果決。
直接將李豹砍了!
前段時間不是說收編嗎?紅虎山、飛俠谷的當家……被俘虜也沒有砍頭啊!
“你們呢?朝廷不養一幫心思不正的閒人。若覺得收編是最後的歸處,那就錯了。”
謝宴不打算就這麼把這些人收編入軍營,需要好好管教篩選。
“大人饒命,我們知道錯了,望大人給我們一個改邪歸正的機會!”
謝宴拿著手帕擦了擦刀,神色淡漠,“都押進大牢。”
……
“是嗎?”雲青璃聽說謝宇有可能覺醒血脈,心裡頓時高興,“那他們什麼時候回來?我聽說青州那邊阿宴也很活躍。”
戰帝驍笑道:“應該快了。”
“其他幾個派出去的人也表現不錯。你看這個徐牧也,寫了一份摺子上來,比以往的官員要實在多了。”
“提到了很多弊端。如今我們雲璃國穩步發展,看著欣欣向榮,但在邊關、遠離金陵城的地方,很多老百姓還是吃不上飯的。”
“徐牧也在關洲一個小地方做縣令,就提到那裡很多老百姓不會種地。”
吃不飽、穿不暖,是常態。
徐牧也在金陵城體驗了繁華,也以為其他地方都可以吃飽飯,哪知道關洲的老百姓認知水平很低。
很多普通老百姓,活著依舊很苦。
雲青璃拿起摺子看了眼,笑道:“的確難得,以往新人多少有些圓滑,不會這麼批判朝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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