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涼亭,謝宇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母親身上,看到王嫣然額頭的紅痕,眼底掠過一絲冷意。
“娘,您沒事吧?”他快步上前,聲音壓得很低。
王嫣然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無礙,目光落在亭中那對母女身上,“我沒事……”
只是戰星河落水了,如今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此刻她心裡很後悔,為什麼要跟這個女人牽扯上。
謝宴的臉色也很冷,立刻讓人請來府醫,吩咐人拿來藥箱,一邊給母親清理傷處,一邊低聲詢問流沙,“怎麼回事?”
流沙看了眼戰星河,暗暗稟告,“是世子妃先拽了夫人,夫人不過甩開她,她就掉下荷花池了,郡主剛好趕來看到這一幕……”
說起來的確是很麻煩,還有戰星河身邊的人都在場!若指正,夫人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再看郡主的態度,怕是會誓不罷休!
謝宴的臉色難看,冷冷瞥了眼戰星河,眸色沉了沉,“阿宇,帶娘先下去休息。”
“娘,你先走!這裡我來處理。”
王嫣然看著兒子,想說什麼。
張氏趕到時,戰星河已經被謝皎扶著坐了起來,渾身溼透,髮絲凌亂,狼狽不堪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張氏沉聲問道。
謝皎抱著母親,眼淚簌簌往下掉,她猛地抬起頭,眼神怨恨地瞪著王嫣然,“王姨,你為什麼要推我娘落水?”
聲音尖銳,帶著哭腔,一語驚人!
亭中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落在王嫣然身上。
謝宇頓時氣不過,想上去理論,被謝宴抬手攔了下來,“阿宇!”
看到大哥嚴厲的神色,謝宇心頭一震,頓時安靜下來,默默站在母親身邊。
“祖母,這件事就是誤會。”謝宴上前走到張氏面前,拱手稟告。
謝皎起身氣憤道:“大哥,是我親眼看到的,還有假嗎?不信,你們問問白姑姑和流蘇!”
“怎麼回事?”張氏根本搞不懂,看了眼戰星河,眼底閃過一絲厭煩。
白梅拿了披風給戰星河披上後,便道:“回老夫人,這件事的確是有些誤會……不過世子妃也是因為王夫人才落水的。郡主又親眼看到,所以她有些激動。”
“郡主……王夫人不是故意的,你別怪她。”
白梅對謝皎示意,希望她可以冷靜下來。
“她就是故意的!”謝皎卻甩開她的手,瞪著王嫣然,“因為她要報復我娘。”
王嫣然看著她,有些百口莫辯,“皎皎,我沒有推你娘……”
“你沒有推?那我娘怎麼掉下去的?我沒有眼瞎!王姨,我知道你心裡記恨我娘,但你知不知道我娘她武功被人廢了,前陣子又被人刺殺,渾身是傷!”謝皎說著跪下來,哭道,“王姨,我求求你,放過我娘吧!”
白梅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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