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帝驍沒有再多留,轉身握住雲青璃的手,“璃兒,我們走。”
雲青璃被他牽著出了華蘭宮,身後只留下蘭太后壓抑的哭聲,和滿殿揮之不去的沉默。
“珠兒,起來吧!”
蘭珠兒有些失魂落魄。
雲青璃被他牽著出了華蘭宮,身後只留下蘭太后壓抑的哭聲,和滿殿揮之不去的沉默。
走到御花園的長廊下,雲青璃才開口,“你怎麼來了?”
戰帝驍側頭看她一眼,語氣不鹹不淡,“宮裡就這麼點地方,你去哪裡、做什麼,朕若是連這都不知道,那還了得。”
雲青璃笑了笑,“這是監視?”
“這不是監視。”戰帝驍握緊她的手,聲音低了幾分,“朕是怕你在母后那裡受委屈。”
雲青璃心裡一暖,沒有再說什麼,只輕輕回握住他的手,兩人並肩往青雲宮走去。
“回去看看四小隻。”
“他們又長大了。”
而此時,遠在北涼國的國師府,卻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氣氛。
雲烈坐在書案後,手中轉著一枚黑色的棋子,目光沉沉的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“……”
歐陽硯舟站在下首,臉上帶著幾分掩不住的疲倦和失落,低聲道:“師父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雲烈沒有抬頭,只淡淡點頭,便吩咐人送他回宮。
“徒兒告退。”歐陽硯舟回來後就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。
對什麼都提不起半點興致,每天就除了看摺子,都沒有笑過。歐陽克實在擔心兒子,便讓他去國師府。
希望雲烈可以勸勸他。
歐陽硯舟回去後,莫蘭舟從屏風後走出來,手裡搖著一把扇子,語氣帶著幾分調侃,“雲大哥,小師弟這情緒可不太好啊!”
“看得出來,他很失望,因為母親的大仇沒能親手報了,心心念唸的小公主又沒見著,換誰都得蔫一陣子。”
雲烈瞥了他一眼,冷笑了一聲,“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“去了趟金陵城,清白身子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青樓女人奪走了,還被畫成春宮圖到處賣,簡直丟了為師的臉。”
聞言,莫蘭舟的臉色瞬間鐵青,握著扇子的手都抖了一下。
這事是他畢生的奇恥大辱,提一次他就炸一次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那個死孩子算賬。”他咬牙切齒地說完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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