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傅淵目光沉了沉,語氣篤定,“我不會放過他,你帶孩子先走。”
知道此地不宜久留,只能先帶女兒回去,留了一部分人下來幫父親。
傅九不再多言,將綿綿小心翼翼地裹進自己的披風裡,翻身上馬便朝金陵城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他回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秋意漸深,清晨的風帶著涼意。
傅九騎馬慢慢進城,用披風緊緊裹著女兒,怕她再受風寒。
遠遠便看到竇言玉騎馬過來,身上也穿了一件披風,顯然是專程在城門口等著。
“傅九,綿綿找到了?”竇言玉勒住馬,目光急切地落在他懷裡那團小小的身影上。
傅九輕拽住馬繩,看了眼懷裡的女兒,才道:“嗯,不過綿綿被取血了!是沈柔乾的。孩子受了驚嚇又發了熱,得趕緊請太醫看看。”
提到沈柔,他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傅九一夜未閤眼,此刻卻只覺得疲憊被怒火壓得死死的,一絲也不敢鬆懈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的女兒,心口那根弦才終於鬆了那麼一點點。
竇言玉聞言也變了臉色,“先回去再說。”
人找到回來了就好。
他頓了一下,又看了傅九一眼,“還有一個事,小唯又有了身孕。”
傅九握著韁繩的手猛地一緊,整個人僵在馬上,抬頭看著他,神色裡有驚喜,也有一絲說不上來的不高興。
因為竇唯的任性,差點害了女兒,他心裡那口氣還沒完全散去。
竇言玉這個時候也不想去指責他,但還是維護妹妹的,“她懷孕的事她自己也不知道,昨日綿綿失蹤她悲痛過度,動了胎氣,大夫說險些保不住。”
“傅九,小唯性子是急了點,可她在意的從來也就一個你。你派人去找星河的事,她心裡那道坎過不去,你多少也該給她一個交代。”
傅九聽完後,臉色瞬間冷下來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和無奈,“大哥,我沒有對不起小唯。”
“我和星河早就是過去的事了,我對她只有感激和舊日的情分,從來沒有越界過半分。我派人去找星河,是因為她孤身一身不見了,謝玉珩又不在,換做任何一箇舊人出了這種事,我都會出手相助。”
竇言玉:“……”
他沒有說話,神色平靜。
傅九接著說,“大哥,我不認為我派人去找星河有什麼錯。她到底跟我夫妻一場,而且是我的救命恩人。我一沒有對不起小唯,二沒有背叛這個家,為什麼不能對星河伸出援助之手?”
他頓了頓,語氣更沉了幾分,“我和小唯成親以來就在好好過日子,我也沒有再去找過星河。這次是她有難,難道我要見死不救?看著星河死在外面,你們才高興是不是?”
竇言玉眉頭微微蹙起,“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。小唯懷孕了,你不能怪她。綿綿出事,她也很自責。”
“現在綿綿找回來了,那就是最好的結果,我只是希望你們兩人以自己家和孩子為重,不要因為一個外人而吵架。”
“綿綿被擄走,你也有責任,不能全怪我妹妹。我也說過小唯了。往後她再如此任性,你可以找我評理,我們竇家的女兒做的不對,我會出面管教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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