策馬來到戰瓊徽和姬安歌跟前,勒住韁繩,開口問道:“公主,謝皎去哪了?”
“好久沒見她了,怎麼不見人影?”
論關係和謝皎不咋地,但她和竇榮音也不是跟對付,更看不慣嬌滴滴的女人。只覺得這些人,不會騎馬強撐著來不過是想攀附公主和太子。
尤其盛芊禾這種的遠房親戚,擺明了就是來攀高枝的,她壓根瞧不上,更不會跟她們為伍。
戰瓊徽勒住馬,看了她一眼,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和謝宴並肩而立說著什麼的戰玄煜,才道:“皎皎去藥神谷了。”
“要待兩年才回來。”
剛才她和姬安歌正說著這個事。
林蓁蓁聽了,眉頭頓時蹙了起來,她這段時間沒在金陵城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她們幾個都去閉關了,有一年半載沒有回來,都是去了家族秘密基地。
還是從姬安歌嘴裡聽說了謝皎父母被逼和離的事,心裡便憋了一口氣。
這會又聽說謝皎也被逼走了。
她頓時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謝宴,少年正安靜地站在場邊,一身月白錦袍,神色淡淡的,看不出什麼情緒。
林蓁蓁忍了忍,到底沒忍住,騎馬上前,揚聲道:“宴世子,何必趕盡殺絕呢?”
她的聲音不大,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。
場面靜了一瞬。
好幾個在跟前的世家公子都忍不住看了眼謝宴,這事如今可沒有人敢如此當著謝宴的面說出來。
謝宴抬眸看了她一眼,神色依舊冷淡,沒有辯解,也沒有動怒,只是淡淡道:“林郡主若有什麼不滿,不妨直說。”
林蓁蓁見他這副無波無瀾的模樣,心裡那口氣反倒堵得更厲害了。
她抿了抿唇,終究沒有再多說,只哼了一聲,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有些人未免太心狠了些。”
“謝皎不是你妹妹嗎?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,那算什麼?如此傷她心,我只是覺得宴世子這麼多年對妹妹的愛護也不過如此,惋惜幾句罷了。”
說完她調轉馬頭,揚鞭而去。
謝宴看著她的背影,神色平靜。
戰玄煜從後面走過來,在他身邊站定,低聲道:“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謝宴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:“我沒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她有她的路要走,我有我的路要走。各不相干就是了。”
戰玄煜點了點頭,“你能想明白就好,我得回去了。要幫父皇批閱湊折。”
本來這次不會來馬場的,但父皇讓他來陪妹妹放鬆一下,他才一起來了。
“嗯。”謝宴點了點頭。
“小乖,我們回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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