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京墨眉頭微微蹙起,看著沈行舟面無表情的模樣,就暗歎了口氣,“怎麼你要因為王嫣然放過蒼王?”
“怎麼可能?”沈行舟眉眼瞬間冷酷,笑容裡多了一絲戾氣,“一個女人罷了,你真當本王稀罕?”
“不過師兄為了她倒是拼命,連禁藥都用上了。”
白京墨知道他嘴硬,要不是有點想法,為什麼故意打聽王嫣然的訊息?
“你昏迷不醒的時候發生了不少的事,錯過了機會,也是上天安排。”
“如今你這個身份,要什麼女人沒有,還是想辦法儘快找到皇孫。”
否則沈家的計劃,就要落空了。
那個孩子是他們唯一翻盤的機會。
沈行舟靠在椅子上,捏了捏眉頭,對白京墨的調侃不以為然,他對王嫣然更多的是因為一時錯傷的愧疚罷了,她還影響不到自己的大局。
“君兒活著便有希望,肯定是玉靈子插手了,故意不讓我們找到他。”
“那便將計就計吧!君兒不回來,那這場奪嫡之爭,就讓其他幾個皇子之間去鬥。”
鬥得越兇越好!
“讓蒼王的兒子也參與進來。”
“用皇上的口諭下旨,賜蒼王毒酒,留全屍,公佈於眾!”
見他下了決心,白京墨也就不多說了。
戰帝辰還不知道,沈行舟的行動。
此時,戰景軒在元御帝的寢宮門口跪著,只求皇祖父出面,救自己父親一命。
王太妃,大公主戰星燦等人都來求過情了,可元御帝都沒有見他們。
他已經跪了七天七夜了,滴水未進。
隨時都會暈倒的狀態。
“世子,不好了。”
這時,暗衛急匆匆來稟告,“今早上皇上下令,派人送了一杯毒酒去了大牢,王爺……已經……”
戰景軒的臉色瞬間蒼白,慌忙站起來,但因為他跪了很久,腿都麻了,一起來就踉蹌摔倒。
“父王……不可能,皇祖父都沒有下命令?他憑什麼?”
戰景軒的眼眶猩紅,不敢相信,立刻跌跌撞撞的跑來了大牢,等趕來的時候,只看到士兵抬著蒼王的屍體出來。
身上蓋了一層白布。
“父王!”戰景軒渾身顫抖,唇色慘白地撲了過去,觸碰到的卻是冰冷屍體,他掀開白布,看到父親蒼白的臉色,安詳閉眼,嘴角流著血跡。
“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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