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零四章:亂成一鍋粥
朝廷兵部商量以後,覺得昌平總兵左雲飛正好閒著沒事幹,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想法,就調南邊的左雲飛帶昌平軍來圍剿西山。
於是左雲飛就從彰德府往北,到了直隸廣平府。
盧志深聽說左雲飛奉朝廷命令來剿西山的賊。
也顧不上自己還在停職,特意從大名府趕過來,一是想跟左雲飛說說賊人的情況,二是想把麾下的梁甫總兵和參議寇從化介紹給他,合力對付賊人。
結果沒想到,左雲飛的兵軍紀太差,盧志深到的時候,正看見昌平軍在廣平府搶東西。
盧志深哪受得了這個?直接拎著大刀砍了幾個鬧事的小頭目,提著他們的腦袋去見左雲飛。
左雲飛這時候還沒那麼跋扈,但被盧志深這麼掃了面子,心裡也有點火。
盧志深的按察使和左雲飛的總兵不屬於一個體系。
遂末那會兒文官地位高、武將地位低,以文統武。
一般來說總督巡撫能指揮手底下的總兵、副將,兵備道只能指揮參將和更低的武官。
盧志深雖說地位比左雲飛高,但倒黴的是他按察使的職務不如巡撫,兵備道的級別又夠不上直接調總兵。
前番盧志深帶著總兵梁甫和參議寇從化打仗,更多是靠自個兒的面子和私人關係,頂著合作剿匪的名頭搭夥幹。
現在盧志深找到左雲飛,左雲飛根本不甩他,倆人鬧得挺僵。
盧志深本身上頭還在問責呢,沒轍,只能灰頭土臉跑回大名府。
左雲飛也是莫名其妙憋了一肚子火,沒心思在廣平府待了,就領著兩三千昌平軍往臨城縣那邊去剿匪。
左雲飛前腳剛動身,後腳陳雋永就得了信兒。
俗話說“鼠有鼠道,蛇有蛇路”,陳雋永早些年走鏢不是白走的。
懷慶府這地方挨著澤潞,又是北上京城的要道,習武的人多,走鏢的也多。
陳雋永本來就是懷慶府本地人,交際廣路子熟,所以接手西山營地後,頭一件事就是派手底下的老鄉去真定府、順德府那些地方跟鏢師們搭上線,專門打探官兵的動靜。
左雲飛從懷慶府過來,路上多少鏢師都親眼瞅見了,哪能瞞得過陳雋永。
沒多會兒,左雲飛走哪條路、帶了多少兵、打什麼旗,這些訊息就全送到陳雋永手裡了。
陳雋永本來就是一介武夫,拳腳功夫是好,還是武舉出身,但兵法真沒讀過多少。
好在跟了趙言以後,趙言一邊自己啃兵法,一邊也給手下這些將領講心得、聊戰法,陳雋永從裡頭學到不少東西。
這一招探聽訊息,就是聽了趙言的話才開的竅。
當時趙言跟大夥說道:“用兵打仗,頭一條就是情報。
孫子講用間,那只是其中一塊。
打仗跟人動手打架一個理,陣型變化好比拳腳套路,情報就是你的眼睛耳朵。
”。手下候時的氣洩他挑專,頭風的方對開躲能也,人如不氣力怕哪,明目聰耳;勁上不使也大再氣力,瞎又聾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