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議寇從化覺得左雲飛沒主動請自己,就推了盧志深的勸。
總兵梁甫跟盧志深關係還行,就賣了他一個面子,答應了左雲飛的請求。
於是左雲飛和梁甫合兵一處,帶著四千人馬,再次往西山進發。
陳雋永聽說左雲飛和梁甫來了,自己帶騎兵出去衝了好幾回,小打小鬧佔了些便宜,可到底沒本事把兩個總兵的大軍打垮,只好退回去守西山營地。
好在前陣子左雲飛“好心”送了他五百多套鎧甲,陳雋永就從丁壯裡挑了五百個膽大有力的,專門用來跟官兵近身肉搏。
這營地裡還有闖將留下的幾門小口徑西洋炮,守城的時候也能頂用。
一開始左雲飛和梁甫覺得陳雋永只有五百騎兵能打,其他人都是湊數的,就想一口氣把西山營地端了。
結果姜聿指揮營裡丁壯,一通礌石往下砸,官兵被砸死不少。
營地本來就建在山上,早就備好了石頭,這一通砸下去,石頭砸到別的山石上還來回彈跳,攻城的人躲都躲不開,難受得要命。
好容易官兵衝上來,李友和姬辰立刻帶著新編的五百甲士衝出去猛打,硬是把官兵趕了下去。
李友本來就是練家子,姬辰力氣大得嚇人。
官兵那邊沒什麼猛將,這倆人一衝起來,根本沒人擋得住。
小規模打仗拼的就是膽氣和將領夠不夠猛,趙言留下的四個人裡,有三個都算猛將,官兵哪扛得住?
兩邊你來我往,血拼了一整天。
左雲飛和梁甫到底也是正經武將,看出來這麼打不是法子,就把西山營地先圍了,派人砍木頭做攻城器械。
陳雋永一看官兵放緩了攻勢,眉頭也皺起來。
他想起趙言講兵法時說道:“守久了肯定會出漏洞,所以防守的要領,是用進攻來防守,用防守來進攻,攻和守怎麼變通,全看臨場怎麼用。”
當時陳雋永還問過:“怎麼才能做到全看臨場怎麼用?”趙言想了半天才說道:“就是消滅敵人能打的人。
敵人再多,真正能打的才算數。
我殺掉他一個,他就少一個人進攻;我傷了他一個,他就少一個人防守。
所以不管是攻還是守,第一要緊的就是殺人!”
陳雋永把這些話翻來覆去想了幾遍,就明白了點什麼,時不時派兵出去叫陣騷擾,把左雲飛和梁甫搞得煩得不行。
官兵折騰了兩天,也沒啥大進展,倒是弄出了一些簡單的攻城器械,打算明天試試管不管用。
結果當天夜裡,陳雋永讓兵嘴裡銜著枚,馬嘴上勒住口,從營地後面繞出去,突襲官兵營地。
左雲飛和梁甫雖然也算會帶兵,可他倆地位差不多,誰也管不了誰。
倆人帶兵的法子不一樣,配合起來老出岔子,營地防守也不夠嚴實。
正好被陳雋永逮到機會,衝進去一通亂殺,還點著了不少帳篷。
左雲飛和梁甫正手忙腳亂,陳雋永又帶著騎兵衝到攻城器械那邊,先砍殺了一陣,然後把松脂松油往剛做好的和沒做完的器械上扔,一把火全燒光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