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九十四章:死戰到底
“活曹操”腦子好使,但不像宋獻策走南闖北見過世面,正好知道這一帶的河道。
這條“衛漕”,漢朝叫白溝,隋朝叫永濟渠,宋朝叫御河,明朝叫衛漕。
到了清朝以後,因為河發源於春秋的衛地,流到天津衛,取兩頭帶“衛”字,就叫衛河,一直叫到現在。
這河本來就是隋唐大運河通涿郡那段的永濟渠,元朝開了京杭大運河之後,它名氣就不大了。
但河沒廢,一直用著。
因為起點在戰國的衛地,所以叫衛漕。
現在鄧玘、左雲飛他們帶大軍跟義軍對著幹,義軍這邊糧食已經快扛不住了。
官兵的人數不比義軍少,再加上路上損耗、剋扣,運糧的壓力只會更大。
可義軍幾乎沒發現官兵運糧的動靜,這麼一推,官兵走衛漕往輝縣運糧的可能性最大。
但要繞過官兵大營,去偷襲輝縣,風險太大了。
萬一出點岔子,官兵聽到動靜圍過來,前後一夾擊,義軍就得全軍覆沒。
趙言翻來覆去地想,覺得這事兒跟當年曹操烏巢燒糧挺像,可自己不一定有曹操那命。
畢竟有官渡贏的,就有赤壁輸的,誰知道最後攤上哪個呢?
後來趙言反覆琢磨,覺得還是輕騎快馬去截擊官兵援軍比較靠譜。
兩邊離得遠,戰場拉得開,就算鄧玘、左雲飛他們收到訊息,也來不及趕過來。
就算真趕過來了,自己騎得快,跑也跑得掉。
官兵紮營盯著義軍,義軍也沒閒著,反過來盯著他們。
所以官兵不可能全營出動。
這一回圍點打援,不管輸贏都有餘地,不至於一把全押上,非贏即輸。
可趙言真沒想到京營官兵這麼脆,一戰就讓他們打崩了,紅夷大炮、火藥、炮彈、糧草全落到手裡。
趙言就動了心思,連義軍大營都不回了,直接帶著陳雋永拉來的混天王、偷日照、睡虎、一盞燈、飛天聖這幾路人馬,趕往輝縣。
輝縣守將不是別人,正是趙言的老對頭,游擊將軍越效忠。
這人被吳縉嚇破膽後,鄧玘和左雲飛都不再重用他。
後來看他實在太慫,乾脆打發他去輝縣守城,管管糧草。
越效忠也巴不得安全,屁顛屁顛就跑來輝縣待著。
就因為他膽子小,上任以後一天三趟上城牆,看有沒有義軍過來,生怕被人偷了城。
可他哪想得到,正對著義軍那面啥事沒有,反倒是背靠義軍的東北邊,突然冒出滿山遍野的人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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