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學在慢慢回憶著,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。
“我跟著那個黑影,一直往前走去,我從來就沒有走過那麼多的路,一直等到看到光的時候,我才發現,那個黑影,原來是另外一個護工,龐伯牛。
他來到一個大門前,按了一下密碼,我只記得最後四位數,當時也告訴了你。”
的確,侯學把博物館的事情,告訴了凌栗,否則警方也不會知道,重生療養院內有這樣一處博物館的存在。
“之後,我看到龐伯牛,提著一對手掌,把手掌放進去玻璃瓶內了,我被嚇著了,就往外頭跑去。後來,我也就不記得我到底是怎麼到達的那個後花園,只記得好像摔了一跤,身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;再後來,我聽到有人發出了驚呼聲。”
侯學把那天發生的事情,說了出來。
凌栗總結了一下,侯學是看到了龐伯牛拿著李炳的手掌,把李炳的手掌放在了玻璃瓶內,又不知道怎麼回事,返回了李炳被害的現場,差點被當成了兇案嫌疑人。
整理了一下侯學的口供後,凌栗回了市局。
“司徒隊,這是侯學的口供,他那天晚上也被注射了過多的鎮靜劑,這是他憑著記憶提供的線索。”
侯學的證詞,間接也證明了,龐伯牛的確是殺害李炳的兇手。
“凌栗,你還好嗎?先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司徒越擔心,凌栗在得知博物館的備案人是她母親宋焰後,有些受不住。
“嗯,好,那我回去歇一下。”
凌栗還是聽從了司徒越的建議,畢竟,剛才她剛用了能力,一會就會有副作用了,為了避免被人看出來,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。
凌栗回家後,直接倒頭就睡,迷迷糊糊中,她夢見了小時候的場景。
她夢見了自己被父親凌建名背在後背上,母親宋焰笑著幫父親擦掉額頭上的汗珠,弟弟凌期,也鬧著讓父親揹他。
從夢裡醒過來之後,凌栗看了看四周,房間內,只剩下自己一個人。
開啟房門,凌栗看到了司徒越的身影。
“醒了?坐下吃飯吧。”
上次為了在杜安面前裝情侶,凌栗把自己房子的鑰匙,給了一份給司徒越。
她是不是要向司徒越,拿回自己的鑰匙?可問題是,她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司徒越沒注意到凌栗的心不在焉,只催促著她快點坐下吃飯。
“隨手煮了點東西,將就吃吧,等這案子結束後,我們去吃大餐。”
司徒越給凌栗夾了一筷子菜。
“司徒隊,我剛夢見小時候的事情了,可我,真的沒想出來,我媽到底為什麼會和那座博物館有牽連。”
凌栗實話實說,她總覺著,博物館備案人是她母親宋焰這事情,她至今無法接受。
“既然不知道,那就去查,總有發現真相的一天。這不就是我們幹刑偵要做的事情嗎?”
司徒越沒有否認凌栗,他只是告訴凌栗,既然心裡頭有疑惑,那就放手去把真相找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