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凌家出來後,凌栗向潘協暢道謝,兩人這才分開,各自回家。
凌栗拿著鐵盒,回去後,立即開啟,裡面,是一本厚厚的筆記本,幾張照片。
雖然筆記本有些泛黃了,可她看得出來,這些東西都儲存得很好。
翻開筆記本,裡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,凌栗認得出來,這些字都是凌建民的字,這筆記本是凌建民的。
除此之外,那幾張照片,都是凌建民、宋焰、凌期,還有她小時候的照片。
其中,有一張凌栗母親宋焰年輕時候的照片,當時的宋焰看起來十分年輕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,身上穿著一件紅色的羊毛衫,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。
凌栗把照片翻過來,發現後面寫著字。
“焰攝,11月11日。”
焰?指的是她的母親宋焰嗎?拍攝的人不應該是她父親凌建民嗎?那為什麼不是“民攝”?而是“焰攝”?
11月11日應該是拍攝這照片的日期,因為照片上宋焰拍攝時穿的衣服就是冬天的裝扮。
再仔細看照片上的背景,不像是嶽城的景點。
凌栗把照片上的背景在嶽城上搜索,最終確定,的確不是嶽城。
難道是宋城嗎?她母親宋焰原來生活的地方?
看樣子,還是要回去宋城一趟,看看她母親宋焰之前生活過的地方。
放下照片,凌栗開始翻看起那本筆記本。
筆記本記載的是凌建民對於家裡頭的一些瑣事。
從凌栗的生日,凌栗的喜好,還有宋焰的喜好,生日,以及準備的禮物,都在筆記本上細細地記了下來。
除此之外,還有關於凌期的,凌建民記載了他看著凌期出生,抱著小小的一團,心裡頭十分感慨。他甚至還埋怨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照顧凌栗,錯失了凌栗從出生到兩歲的時光。
“啪嗒。”
凌栗的眼淚落在了筆記本上。
凌建民對待每個家人都很細心,就算她不是凌建民的親生女兒,他也一視同仁,甚至更加看重凌栗。
翻著翻著,凌栗看到了凌建民寫的其他東西。
2月12日。
隊裡發現了一個窩點,我在山裡呆了半個月,終於探清楚了山裡的路線,我發現,裡面有一名年輕的女孩。從她的臉上,我看到了悲傷。
那女孩與平常那些被拐賣的女孩不同,其他人的臉上大多帶著麻木,可她不是,濃濃的悲傷,一直在臉上不曾散去。
2月28日。
隊裡終於下達了指令。我們將這個窩點一網打盡,不止把窩點內的歹徒都拘捕了,也解救出了兩名女孩。
我一直在意的那名女孩,叫宋焰。另外一名女孩叫白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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