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留下了他的電話,告訴趙瑩,如果有馮新成的訊息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警方。
離開馮新成的家裡後,司徒越和凌栗返回了市局。
司徒越讓物證組和法醫,嘗試把馮新成的基因與在馮新雅墓碑前面發現的頭蓋骨進行對比。
之後,凌栗又立即查詢馮新成的行蹤。
透過聯絡馮新成的公司,證實了公司的確在一週前,就派了馮新成去東市外出培訓。這一週的培訓,馮新成都沒有缺席,昨天也參加了最後一次培訓課程。
但是因為馮新成說,他女兒病了,所以昨晚深夜的時候,他就向公司報備,要買昨晚深夜的高鐵票返回嶽城。
這些事情,和趙瑩所說的一模一樣。
可問題是,現在馮新成沒有在早上七點多的時候,順利地返回嶽城。
凌栗立即聯絡了高鐵那邊,經過查詢,發現馮新成的確在昨晚的時候搶到了一張深夜返回嶽城的高鐵票,可是,馮新成卻沒有搭乘高鐵的記錄。
“這麼說,馮新成是在東市不見了蹤影?”
司徒越在聽完凌栗的描述後,得出了結論。
“司徒隊,該不會,那個頭蓋骨,真的就是馮新成吧?”
凌栗已經有這種直覺了。
“我過去物證和法醫那邊看看,看看他們的結果出來了沒有。”
司徒越乾脆直接去了物證組那邊。
很快,報告就出來了。
經過檢驗,在馮新雅墓碑前發現的頭蓋骨,的確就是馮新雅的哥哥,馮新成。
看樣子,當時魏至朋所說的最後一個人,其實就是馮新成,是他們猜測錯了,才誤以為是肖立文。
司徒越在得知頭蓋骨是馮新成之後,已經開始和東市的警方聯絡,要求他們提供協助了。
東市警方立即同意了,也發了一些司徒越他們要求提供的錄影。
“從錄影上,可以看出,馮新成推著自己的行李箱,離開了他公司定的酒店後,就去了高鐵站。”
司徒越指了指錄影。
“可奇怪的是,我們看遍了高鐵站的所有出入口,都沒有看到馮新成的身影。”
連明會補充了一句。
現在,司徒越他們猜測,馮新成極有可能是在東市遇害,然後被兇手處理好了頭蓋骨之後,將頭蓋骨擺放在了馮新雅的墓碑前。
“兇手應該是隻帶了馮新成的頭蓋骨過來,那馮新成的屍體呢?”
凌栗發出了疑問。
“我已經讓東市警方幫忙,讓他們查詢馮新成的屍體下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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