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和蘇潤傑到達東市之後,就立即開展了工作。
司徒越和東市的警方一起,重新梳理了這起案子發生的情況,他們都認為,侯程應該是在馮新成前往高鐵站的時候,把馮新成給殺害了。
之後,又把馮新成的頭顱取下,製造成了頭蓋骨,隨後又將頭蓋骨放在了馮新雅的墳墓前。再把馮新成的屍體切成一塊塊,放入行李箱內,拋棄在施工中的高鐵站內。
蘇潤傑則立即加入了馮新成屍體的拼接工作中,他想要從馮新成的屍體內,找到一些蛛絲馬跡。
和東市的法醫組成員一起努力之後,蘇潤傑等人終於把那被切得稀碎的屍體給拼湊了起來。
只是,屍體還少了骸骨。
蘇潤傑望著冰冷的解剖臺上,那具被侯程切得稀碎的屍體,心裡頭失望萬分,他記得,他第一次帶侯程的時候就說過,要敬畏死者,讓死者的冤屈得到平復,讓屍體替死者開口說話。
可侯程沒有,他還做出了這樣破壞屍體的事情來。
“蘇法醫,您沒事吧?”
東市一名年輕的法醫見到蘇潤傑望著眼前破碎的屍體,臉色十分難看,以為他是因為熬了太長的時候受不了,想要讓他去休息一下。
“我沒事,繼續吧。”
蘇潤傑要仔細地檢視一下,侯程有沒有留下什麼不為人知的線索。
經過研究,蘇潤傑發現,馮新成脖子的斷裂處,是用特殊的器具才會造成的。
這種特殊的器具,像是上次周用死的時候,身上所造成的傷痕。
傢俬製造廠!
“蘇法醫,這是有什麼發現嗎?”
東市那名法醫繼續詢問。
“哦,沒有,我的確是有點累了。”
蘇潤傑把這個發現隱瞞了下來,他想要自己去找侯程,他想要勸侯程自首,他希望自己帶出來的徒弟還保留有一絲良知。
蘇潤傑提出他想要回去休息一下,就先離開了東市市局。他按照馮新成的路線,找到了附近一個廢棄了的傢俬製造廠,然後往傢俬製造廠過去了。
傢俬製造廠因為許久沒有人經營了,附近都是灰塵,可蘇潤傑卻注意到,原本滿滿都是枯葉的路面上,竟然有一條小徑,這小徑上的枯葉都被清掃了,就好像是在歡迎他來一樣。
蘇潤傑深吸了一口氣,隨即按照這條小徑,往裡面走去。
四周十分安靜,只時不時響起蟲鳴聲。
蘇潤傑發現,他能夠隱約看到裡面有一個廠房,在通往廠房的小徑邊,有不少的樹木,每一棵樹木上,都貼上著各式各樣的人骨。他知道,這是從馮新成身上剃下來的人骨。
在走了一半的時候,樹木後忽然出現了一個人。
那人戴著黑色的墨鏡,手裡握著導盲杖。
“您好,我走著走著就走進來了,請問這裡是哪裡?”
這人是肖立文,他出來散步的時候,不小心走到了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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