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先生,我想要留在你身邊。”
言書墨只能喊出這句話,因為宋元章的保鏢,直接將他的頭直接往地上按去,他的臉上沾滿了泥土。
“帶下去。”
宋勤又說了一聲。
“住手。”
凌栗的聲音,從遠處傳了過來。
宋元章的嘴角,帶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放了他。”
凌栗抬起頭,對著宋元章說道。
“可他是警察,我不會留一個警察在身邊;更何況,他連自己的外家也能欺騙。”
宋元章話裡的意思,就是言書墨曾經為了給警方幫忙,甚至不惜將他的外家,顧家推進去深淵裡頭。
“我也是警察,那你為什麼留著我?”
凌栗沒有半絲的退卻,她知道,一旦她退卻,退的是言書墨的性命,她不能在見到有熟悉的人在她眼前死去,有一個連明會已經夠了。
“你不一樣,你是我的女兒。”
宋元章當著眾人的面,把凌栗的身份說了出來。這相當於,是在向眾人宣佈凌栗的身份,也在告訴眾人,凌栗不能隨便動。
言書墨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,他沒有想到,凌栗竟然是宋元章的女兒,難怪宋元章會留著凌栗的性命。
“我說過了,我要留著他的性命。”
凌栗的話裡頭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。
“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宋元章走到了凌栗的面前,認真地盯著凌栗的臉。
“他長得還行,我要留著他,欣賞他的臉。這個理由,你滿意嗎?”
凌栗也認真地回望著宋元章。
“可以,但是你要保證,他會和你一樣,一直站在我這邊。”
宋元章揮了揮手,保鏢這才鬆開了言書墨。
言書墨走到了凌栗的身邊,他發現,凌栗坐在了輪椅上。
“你的雙腳?”
凌栗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她自己沒事,只是宋元章擔心她跑了,暫時給她用了一些藥品,讓她渾身無力罷了。
宋元章讓宋勤給言書墨安排地方,然後就先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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