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栗卻直接忽視了宋元章臉上的喜悅，開口詢問。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，我和宋先生有什麼關係在。”
宋元章望著凌栗平靜得如同一湖死水一般的表情，輕嘆了一口氣。
“也怪我，沒有一早就把你接回來。凌栗，你不姓凌，你姓宋，是我宋元章的親生女兒，是宋家公館的少主人。”
宋元章的話，讓凌栗臉上的神情發生了變化。
“不可能。如果真的是這樣，那為什麼我媽一開始沒有帶著我回來？你憑什麼說我是你的女兒？”
凌栗從來沒有想過，自己竟然會是宋元章的女兒。
真的是很可笑，宋元章暗地裡做了那麼多的勾當，可是她是一名警察，卻是宋元章的女兒。
“你媽誤會我了，所以就帶著你離開了。等到我找到你們的時候，你媽已經嫁給了凌建民。”
宋元章的眼裡帶著濃濃的失落，他也不想讓凌栗一直在外頭，可是這些年，有人一直盯著他。更何況，當年凌建民的事情，讓警方的人一直十分關注凌栗。
“女兒，原諒我一直以來的無奈，我就是擔心，你跟在我身邊，會被其他人盯上，所以我才無奈地讓你留在嶽城，一直當著凌建民的女兒。”
凌栗有些難以接受，在宋元章提及凌建民的時候，她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。
“所以，是你殺了凌建民？”
宋元章沒有開口回答，但他的表情，讓凌栗確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“你真的是瘋了。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女兒，就憑凌建民替你養著我，你也不該殺他。”
凌栗從來沒有想過，她的父親凌建民，竟然是因為這種事情，被宋元章殺害的。
“可凌建民，他佔了你母親丈夫的身份，他還佔了你父親的身份，這些身份，原本都是屬於我的。”
因為凌栗的質問，讓宋元章原本的溫文儒雅不見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不安。
他的不安，來自於親生女兒對他的質問。
“凌建民的頭顱，也在你手裡頭吧？”
凌栗的嘴角，露出了一絲悲涼的笑意。
“自然，我就是要留著凌建民的頭，讓他親眼看著，我的女兒回到我身邊。”
宋元章的眼底帶著狂妄和瘋狂。
“把凌建民的頭，還給我。”
凌栗看著略帶瘋狂的宋元章，說出了她的要求。
“不行，除非，等你真的意識，又真的成為了我宋元章的女兒之後，我就答應你任何的要求。”
宋元章丟下這句話之後，就徑直離開了。
凌栗一個人看著關上去的房門，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。她從來就沒有想過，她會是宋元章的女兒，她追查了凌建民的案子那麼多年，凌建民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殺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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