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夜時分,宋小筠才帶著滿身的傷痕,返回了宋家公館。
宋勤給了宋小筠一些治傷的藥品,可他也僅僅只能為宋小筠做到這裡。
宋小筠卻沒有接受宋勤的好意,而是徑直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內。她在心裡頭發誓,一定要把凌栗和宋元章拉下來,她不願意在被人驅使了。
宋勤看到了宋小筠眼裡的恨意,可是他卻什麼也做不了,他擔心宋小筠遲早會被她自己的恨意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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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明會的遺體已經被運回了嶽城,舉辦了葬禮。
潘悅月的眼裡徹底沒有了光,整個人消瘦了不少。
市局內的每個人都陰沉沉的,沒有了往日的熱鬧。
司徒越則經常把他自己關在辦公室裡面,不然就是外出公幹,整個一大隊現在每天都死氣沉沉的,沒有了歡聲。
秦哲回來之後,也是一聲不吭。
潘協暢見到這個情景,也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什麼,每天就只是唉聲嘆氣。
言書墨自從請了長假後,就一直沒有回來銷假,宋啟則乾脆辭職了。可眾人發現,言書墨和宋啟,都在宋城。
可沒有人知道的是,司徒越私底下查訪了十幾年前的不少檔案,終於慢慢拼湊出一個線索。
宋焰和司徒越提及過宋元章的舊事,與十幾年前的案子有關。
這個案子,並不為人知曉。調查起來,特別有難度。
可司徒越知道,這個案子是關鍵,無論如何都不能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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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城公館。
凌栗今天被宋元章叫去了幫忙出席一個公益活動,她帶上宋楚和宋小筠一起去。
宋楚一臉警惕地觀察著四周,生怕有人對凌栗不利。而宋小筠則全程低著頭,她不想要讓人看見她的左臉頰。
上次,在畫展的時候,凌栗安排她打扮成服務生,她被段邢的人帶走後,差點沒命,她心裡頭一直對凌栗存著一口怨氣。今天讓她當凌栗的護衛,她根本就懶得搭理。
凌栗也不在乎宋小筠的事情,反正宋小筠,就是用來牽制宋勤的。
就在此時,有人拿著匕首,朝著凌栗衝了過來,宋楚攔在了前面,場面一度混亂。
主辦方的人,護著凌栗從通道先行離開了。宋小筠也跟進去了通道內。
可就在進入通道之後,通道內出現了不少的人。
“呵,原來在這裡等著呢。”
凌栗這才明白了,為什麼之前宋元章一直讓自己和言書墨去拿段邢的手錶,那是為了把她和言書墨兩人擺在段家最顯眼的地方,讓段家把矛頭都指向他們兩人。
主辦方的人,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,一下子就被打趴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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