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松超當時沒說;可我聽其他人說,何松超和石成林兩人合夥去偷溝井蓋賣,何松超負責偷,石成林負責用車運輸。”
車?石成林有車。
“你知道石成林是什麼車嗎?”
司徒越問了一下車的情況。
“哦,是一輛小型貨車。”
答案感覺好像就要呼之欲出了。
何松超和石成林合夥盜取市政溝井蓋去販賣,那麼兩人肯定知道怎麼用工具把溝井蓋撬起來,而且,石成林有一輛小貨車,是否和何松超死前多次遭受撞擊有關。
“謝謝你提供的線索。”
司徒越和凌栗兩人沒有耽擱,直接去了石成林的家,可石成林七十多歲的老母親卻說,石成林從昨天晚上就沒有回家了,她也不知道石成林去了哪裡。
“司徒隊,石成林該不會是逃跑了吧?”
凌栗看了看石成林居住的街道附近,除了零散的店鋪門外有監控,其他地方監控都是設定在大路上,如果石成林是從巷子走的,監控很難捕抓到。
“通知下去,搜尋石成林。”
石成林,今年五十歲,和何松超同歲,兩人從小時候開始,就是鄰居,經常在一起。石成林沒有結婚,現在和他七十多歲的老母親一起住在老房子裡頭。
石成林和何松超一樣,兩人都沒有一份正經的工作,時不時打些零工,要不然就是去棋牌室打牌。
石成林名下有一輛二手的小貨車,平常會給人送送貨,他母親也有退休金,所以生活過得比何松超寬裕一些。
根據石成林的母親所說,自從昨天下午的時候,石成林收了家裡頭幾件衣服,還拿了家裡頭的現金,就急匆匆地離開了,也沒有說要去哪裡。
“拿了衣服和現金,是不是他知道警方會盯上他,所以提早跑路了?”
連明會分析,何松超的死,會不會是石成林下的手。如果說兩人因為偷盜溝井蓋的事情分贓不均,導致石成林一怒之下殺人分屍,然後丟棄在溝井蓋的濾油網內。
“可我要是石成林,我為什麼要讓何松超的屍體輕易被人發現?”
凌栗總覺得,石成林的動機擺在他們面前擺的過於明顯了,按照石成林這個人的性子,難道不應該是殺人之後,就把屍體藏得有多遠要多遠,為什麼要放在一個會被人發現的溝井蓋濾油網裡頭呢。
司徒越覺著,凌栗的分析沒錯,可石成林這條線,他們也不能不查。
“讓各個轄區派出所幫忙看看,如果有石成林的下落就及時上報。石成林家裡頭那邊,秦哲你給盯著。”
連明會和秦哲已經把廢車場和私人汽修店都查了,沒有發現車頭撞擊嚴重的車輛。
所以石成林,是他們擺在面前的另外一個線索。
凌栗收到了環衛給她回傳的資訊,她和司徒越在金陽路上看到的那名保潔人員鄭文新,就是當年失蹤的陳瑞刁的兒子。
鄭文新今年分明才二十四歲,可他滄桑的樣子,看起來就像是三十歲出頭了。
也是,陳瑞刁失蹤的時候,鄭文新才十歲,當時鄭文新的父親早已離世,家裡頭只剩下陳瑞刁和鄭文新相依為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