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新卻直接拿起了一個鐵錘,重重地砸了何松超的右腳上。
何松超發出了一聲痛呼聲,還伴隨著他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“何叔叔,你還記得十四年前的四月四日嗎?”
何松超疼得直喘氣,他想起來了。可是,他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,鄭文新再次用鐵錘砸向他的左腳。
何松超疼得雙手緊緊抓著地板,他錯了,他是真的錯了。
鄭文新看到何松超臉上滿滿都是青筋,知道何松超疼得不行,可他卻沒有打算那麼簡單就放過何松超。
他取出了小几號的鐵錘,就這麼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、把何松超的手指頭敲碎了。
片刻之後,何松超就沒了氣息。
鄭文新把何松超身上的衣服取了下來,拿出角落內的電鋸,插上電,把何松超切成了一塊又一塊……
————
凌栗從畫面中抽身了出來,她發現自己額頭上都是汗。原來,何松超是這樣被鄭文新殺害的。
“警察同志,你怎麼又來了?”
鄭文新從保潔房內走了出來,正好看到凌栗站在保潔車的前面。
凌栗正準備開口,就聽到了保潔房內傳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。
“保潔房內是怎麼了?”
“可能是有老鼠吧。你要不要進去看看?”
鄭文新打開了保潔房的大門。
凌栗正準備往保潔房內看去,鄭文新就舉起了他一直藏在背後的一把鐵錘,就在他準備用鐵錘敲暈凌栗的時候,凌栗一個轉身,直接右手握成拳頭,重重地擊向了鄭文新。
鄭文新被擊打得後退了幾步,他原本以為,凌栗是個女的,又是孤身一人,他有十足地把握能夠把凌栗給解決了,沒想到他失算了。
“鄭文新,何松超是你殺的吧?保潔房內是誰?石成林嗎?”
凌栗已經是戒備的狀態了,她要找機會奪下鄭文新手裡的鐵錘。
“警察同志,要不你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鄭文新說完這話之後,就直接衝了上來。
凌栗沒有後退,反而迎了上去,她看準時機,拽住鄭文新的手臂,直接來了一個過肩摔,將鄭文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司徒越和連明會等人趕到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鄭文新被凌栗摔在了地面上。
連明會的嘴巴長成了一個“O”字。
天啊,凌栗身手那麼厲害的嗎。
“司徒隊,是他。保潔房要讓物證組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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