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帶了凌栗,還有連明會去了祥雲村。
到了祥雲村之後,轄區派出所的林所長招待了他們。
司徒越問起了彭標的情況。
沒想到,林所長竟然連資料也不用看,就直接說了出來。
彭標,今年五十三歲,父親早已離世,只剩下他母親,還有一個兒子。他老婆因為受不了他,在生下兒子之後不久就離開了,一直都沒有回來過,甚至都沒有回來看孩子一眼。
彭標喜歡喝酒,一喝酒就打人,剛結婚那會就控制的挺好的,可等他老婆懷孕之後,原來的壞習慣又出來了,這才把老婆給打跑了。
之後,彭標一喝酒就打他母親和兒子。村裡人實在看不過去,就介紹了他去嶽城打臨時工。
“十幾年前,聽說彭標和人打架,最後還是一名凌警官把他送回村子來的。凌警官後來還時不時到村子裡來看望彭家人呢,只是後來就沒有再來了。”
林所長今年快要退休了,他一直在祥雲村工作,所以對之前的事情記得很清楚。
“凌警官?”
凌栗問了一句。
“對,好像叫,凌建名,對,就是這個名字。”
林所長想了一下,這才把名字說了出來。
凌建名?是她父親。可她父親怎麼會和彭標有關係?
司徒越看了凌栗一眼,見她臉上帶著疑惑的表情,說明她也不知道凌建名和彭標認識。
“林所長,最近你有沒有見過彭標?”
“沒有,好長一段時間沒看見他了。上次我還特地問過他家老人,說是在外面找到了一份短工,去打工去了。”
林所長又嘆了口氣,“出去打工也好,不然留在家裡頭老打老人和孩子也不行,鄰居勸了也不聽。”
司徒越看了連明會一眼,又被他說中了。
失蹤一段時間,家裡人認為他去打工,沒有失蹤記錄。
連明會一臉的無奈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司徒越把頭顱骨的畫像拿了出來,讓林所長辨認。
“對,這就是彭標。”
林所長立即肯定了頭顱骨的主人身份。
看樣子,死者就是彭標了。
“林所長,我們來這裡,是因為,有人在江邊,發現了一個頭顱骨。經過市局法醫和物證的聯合,頭顱骨的畫像,就是彭標。”
林所長還以為,司徒越他們來村裡詢問彭標的事情,是因為彭標在外打工又和人打架了,卻沒有想到,彭標竟然死了。
“這,怎麼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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