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請肖先生過來,是因為馮新雅。”
他直接告訴了肖立文請他過來的目的。
肖立文愣了一下,似乎因為很久沒有聽到人提起馮新雅的名字,一聽到後,有些詫異,但是仔細一想,他離開嶽城多年了,這些年一直住在東市,被喚到市局來,應該是因為在嶽城與他羈絆最深的馮新雅了。
“好的,你們想問什麼,只要我知道,都如實回答。”
司徒越開始詢問肖立文和馮新雅的關係。
肖立文低頭沉吟了片刻。
“我和新雅,曾經是男女朋友,原本我們在畢業的時候,就說好,我會陪她一起留在嶽城。”
肖立文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苦笑。
“但我還是失約了。”
肖立文開始說起他和馮新雅之前的事情。
他們兩人的感情很好,肖立文也和家裡人說過馮新雅,可當得知身為獨子的肖立文為了馮新雅要留在嶽城時,肖母第一個反對。
後來,馮新雅的眼睛受傷失明,肖母藉機向肖立文施壓,肖立文頂不住壓力,同馮新雅提了分手。
之後肖立文回了東市,在肖母的安排下相親、結婚,但沒想到大概十年前,肖立文突發眼疾,所以雙眼失明瞭,妻子也向他提出離婚。在肖母離世之後,這十年來,他都是單身一人生活。
“這或許是老天對我當年離開新雅的懲罰吧。”
肖立文的嘴角帶著一絲苦笑。
“肖先生,你手指的薄繭是怎麼造成的?”
凌栗忽然問了一個和馮新雅完全無關的問題。
“哦,這是平常我摸盲文摸多了,我比較喜歡書,所以手指就多摸了些盲文。”
所以,凌栗看到那個短暫畫面,那個人的手指也是有這樣的薄繭,會是肖立文嗎?
第一名被害者鄭棉被殺害的時候,現場沒有留下盲文,是因為當時的兇手根本就不懂盲文。接下來的曾卓華、彭標、還有曾卓義,死的現場有盲文,就是因為已經學會了盲文。
忽然,肖立文無意間提起,馮新雅在大學期間,會用她做兼職的錢,資助一名高中生。
他的話,讓司徒越和凌栗想起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,彭聰原來的資助人也是叫馮新雅,可當時的馮新雅分明已經死了十五年了。難道是當年馮新雅資助的那名學生。
“還記得當年那名學生的名字嗎?”
凌栗盯著肖立文的臉看。
“好像叫,魏至朋。”
見已經沒什麼問題需要詢問肖立文,司徒越這才讓肖立文離開了市局。
“連明會,查一下這個叫魏至朋的人。”
雖然只有一個名字,但也算是一條線索,看看能不能翻出什麼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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