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悅月的師兄侯程,是法醫組最看好的人之一,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定,侯程是蘇潤傑最出色的徒弟。
凌栗聽到潘悅月明確的答案,臉上雖然沒有表露情緒,可心裡頭卻有些奇怪,昨天,她到底是在哪裡看見火把圖案的?昨天的場景有些混亂,她難道真的不是在魏至朋身上看到的嗎?
“好香啊。”
言書墨在凌栗和潘悅月兩人的面前坐了下來。
“言組長,不介意的話一起吃。”
凌栗把早餐往言書墨的方向推了過去。
言書墨也沒客氣,他昨天趕著廢棄教學樓的報告,到現在還沒有回過家。
“你們隊裡挺厲害的,那麼快就鎖定了兇手是魏至朋,還找到了他殺害曾卓義的現場。我聽連副隊說,是你和司徒兩人聯手找出來的。”
“就是順著肖立文說的查而已。”
凌栗知道,司徒越暫時還沒有把她的能力告訴其他人。
言書墨知道,凌栗並沒有想著認真回答自己的問題,就算真的是順著肖立文提出的線索去查,也不會那麼快就鎖定魏至朋。
幾人又閒聊了幾句後,凌栗便返回了一大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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嶽城墓園。
有人打開了一瓶橘子味汽水,倒在了馮新雅墓碑前放著的杯子裡。
“你就是喜歡橘子味汽水,我給你帶來了。這次我離開後,可能要好長一段時間都不能來看你了,別怪我。”
男子穿著黑色的外套,手裡拿著一根導盲棍,他用手輕輕地拂去了馮新雅墓碑上的灰塵。他蹲了下來,繼續對著馮新雅的墓碑說。
“還有一個人,等風聲過去之後,我就送他下去給你賠罪。”
像老朋友一樣和馮新雅說完了一些話之後,他才摸索著,離開了嶽城墓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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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魏至朋的案子過後,凌栗就開始將凌建名之前的案子都翻出來看了,可這些案子裡,都沒有提及火把圖案,她也不知道,自己為什麼那麼執著於這個圖案。
而當年,凌建名被害的現場,對於這個火把圖案也沒有任何的記載。所以,火把圖案難道真的是自己記錯了,和凌建名被殺害沒有任何的關係?
只是,她為什麼會接二連三地對這個圖案覺得熟悉呢。
凌栗想起了那天在天台上,魏至朋所說的話,那究竟是什麼意思?
誰要來帶她離開?
既然魏至朋對她說了這些奇奇怪怪的話,那麼,她就嘗試從魏至朋這裡查起。
不管魏至朋為什麼說這些話,肯定是有其他人和魏至朋接觸過,查魏至朋的生活軌跡,查他平常接觸的人,一定有蛛絲馬跡留下。
凌栗開始搜尋魏至朋的資料,這些在查馮新雅墓碑前頭骨案的時候,連明會就已經調查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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