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很可能是事實,只是,何杏花什麼都不說,也不反駁,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幫得了她。”
司徒越不是沒有和凌栗一樣的分析,可問題是,當事人不反駁,他們根本做不了什麼。按照現在何杏花的證供,只能將她定罪。
“司徒隊,讓我再和何杏花聊一下。”
凌栗還是想要試試,她總覺著,不能讓何杏花什麼也不說就被定罪。
“行,你再去試試。”
司徒越沒有反對,他同意讓凌栗去問一下清楚。
審訊室內。
何杏花很明顯有些疲憊,她的臉上透著濃濃的疲憊感。
“何杏花,你有沒有想過,曾二狗如果搶救不過來,你的罪名更加重?”
凌栗在何杏花的對面坐了下來。
她查過,何杏花自從嫁給曾卓義後,就沒有工作,給曾卓義生下了一個女兒,可曾家挺不滿意的,覺得不是兒子。
何杏花被曾家人呼來喝去的,生活一直過得並不好。
聽到凌栗的話,何杏花顯然沒有想到那麼多,她的臉上露出了糾結的表情。
“你的女兒如果沒了母親照顧,你覺得她今後的日子會好過嗎?”
凌栗繼續勸說。
何杏花沉默了片刻,提出了一個要求。
“能不能,讓我見見我女兒?”
凌栗聽到何杏花這話,知道她是有些鬆動了。
“我幫你問問,但是最早也要明天,今天太晚了。”
次日一大早,凌栗就帶著曾晴,見到了何杏花。
何杏花在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,再也忍不住了,抱著自己的女兒就哭了起來,好像要把自己心裡頭所有的委屈都一起發洩出來一樣。
哭過了之後,何杏花這才抱著女兒問。
“奶奶和你一起來了嗎?吃早飯了嗎?”
曾晴搖了搖頭,“沒有,是哥哥姐姐去帶我過來的,奶一早去打麻將了,早飯是姐姐給我買的。”
何杏花發現,女兒身上的衣服,還是她昨天被帶過來的時候身上穿的那一套,王梅根本就沒打理過孩子。
她心裡頭覺得有些煩悶,王梅根本就沒打算搭理過她的孩子,真的和凌栗說的一樣,她不在,孩子就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。
和曾晴又低聲說了幾句話之後,何杏花對凌栗說道。
“凌警官,我有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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