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皺了皺眉,他心裡頭有了猜測。
“連明會,你負責繼續盯著顧嘉盛。”
待連明會離開之後,司徒越走到凌栗的身邊,低聲說道。
“顧嘉盛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。如果說,在他院子內沒有發現張雅欣的屍體,是他因為會所被查的事情所以警覺把屍體挪走。
那這次呢?他為什麼帶著這女人出席宴會,擺明就是為了告訴我們,張雅欣沒死。”
司徒越在查顧嘉盛的事情,隊裡的人都知道,可是,他們卻不知道司徒越到底因為什麼忽然查起顧嘉盛來了。他們只知道,顧嘉盛把司徒越投訴了。
“現在最主要的事情,就是找到張雅欣的屍體。然後再弄清楚,顧嘉盛身邊那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凌栗有些後悔,當時在顧嘉盛別墅的時候,沒有多觸碰一下其他地方,說不定能夠看到什麼畫面,現在是不可能在重新進入顧嘉盛的別墅了。
“如果你看到的那名被顧嘉盛掐死的女人是張雅欣,那出現在我們面前的這名女人一定是假的。”
司徒越知道,顧家的規矩很重,是不可能讓顧嘉盛隨便帶一名女伴出席宴會的,這樣做,只可能是顧嘉盛為了擺脫嫌疑,轉移他們的注意力。
就在此時,言書墨拿著兩份物證報告來到了一大隊。他在外面,看到了司徒越和凌栗兩人靠的很近。
他輕咳了一聲,打斷了司徒越和凌栗的討論。
“永樂會所,還有顧嘉盛別墅院子的物證報告都好了。”
言書墨晃了晃手裡頭的檔案。
司徒越伸手接了過來,說了聲“辛苦了”,他知道言書墨這個時間還在,肯定是為了這兩份報告加班加點了。
“我去打包幾個飯盒過來,你們先聊。”
凌栗猜言書墨應該還沒吃飯,說了一句後就先行離開了。
言書墨望著凌栗遠去的背影,開口問司徒越。
“顧嘉盛把你私下搜查他別墅的事情鬧得很大,你準備怎麼辦?”
司徒越並沒有把這回事放在心上,反而一臉無所謂。
“他想鬧就由著他鬧,他要不是做賊心虛,怎麼會鬧起來?不過就是想轉移別人的注意力。”
司徒越忽然看向言書墨,“你知不知道顧嘉盛那別墅附近,還有沒有其他產業?”
他和凌栗都覺得,顧嘉盛應該把張雅欣的屍體藏不遠,因為這麼短的時間,他大動干戈地轉移屍體,一定會被在隔壁搜查永樂會所的他們發現。
“我連那棟別墅是顧嘉盛所有都不知道,又怎麼會知道其他。”
言書墨的臉上露出了苦澀的笑容,他在顧家一向都是個外人,而且顧家人一直都防著他。
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司徒越想起了顧家對言書墨的冷漠。
言書墨輕輕搖了搖頭,示意他並未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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