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明會從電影院內調了電影院內的監控回來,又拍了不少的現場照片回來。
而週一慶,無論怎麼詢問,他都沒有繼續開口,只一臉笑意地看著每一名審問他的人。
凌栗卻覺得有些奇怪,在週一慶汽車後座上發現的張雅欣臉上的妝容畫得太過濃豔了,和他們在跟蹤的時候,妝容有些不同。而且,她在用手觸控後座的張雅欣的時候,發現張雅欣的體溫很低,不像剛斷氣的人。
她心裡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。
“司徒隊,顧嘉盛知道我們一直在找張雅欣,先是讓一名和張雅欣長得差不多的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,就是為了告訴眾人,張雅欣沒死!之後,又找了週一慶替他頂罪,讓眾人看到週一慶在電影院殺了張雅欣。”
司徒越覺得凌栗這個想法挺接近真相的,只是,他們要有證據才能夠指證週一慶和顧嘉盛。
“等物證組和法醫的結果出來。”
中午的時候,其他人都去吃飯了,凌栗獨自一人踏入審訊室,她在週一慶的面前坐下,開始吃飯。
週一慶見到凌栗的舉動,肚子有些餓了。今天他一大早就出來,還沒有吃早班,捅完張雅欣後,就被直接拷到了市局,現在見到凌栗吃飯,飯香味讓他感覺到餓到不行。
“喂,給我一個飯盒。”
週一慶朝著凌栗喊了一句。
凌栗沒有搭理他,繼續埋頭吃飯。氣得週一慶破口大罵他們警察不給人飯吃,要餓死他。
等到凌栗吃完飯,她當著週一慶的面,把吃完的飯盒丟進去垃圾桶後,這才緩緩開口。
“你不是知道我叫什麼,我可不叫喂。”
週一慶一愣,他沒想到,凌栗竟然會這麼說。可為了自己的肚子,他還是說了一句。
“凌栗,我餓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餓。那天晚上,你在會所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你為什麼害怕動了我會收到報復?”
凌栗想要弄清楚,週一慶那話到底是什麼意思。她到底和哪位爺有關係?她為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她認識那個人。
週一慶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當時暈倒了的凌栗,竟然聽到了他說的那句話。
他立即開口,“你聽錯的吧?我說的是,讓我的人趕緊走,留著你的命,是不想被警察纏上,畢竟,殺了一個警察,要耗費很大的力氣去處理,警方也會緊追不放。”
凌栗蹙了蹙眉,那天晚上,週一慶分明就不是那麼說的。
週一慶捕捉到了凌栗的表情,又繼續說了一句。
“你敢賭嗎?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來問我這個問題,說明你也害怕,害怕你會被警方懷疑!”
的確,凌栗沒有把那天晚上她聽到的話告訴其他人,她也擔心,自己會被懷疑。有時候,無論自己如何解釋,沒有人相信就是沒有,在凌建名死後,宋焰瘋了之後,她一直都是這樣的,她說的話沒有人相信。慢慢地,她就喜歡把話藏自己心裡頭了。
“週一慶,想好了嗎?要說實話了嗎?”
司徒越走了進來。
週一慶只看著凌栗發出了一聲冷笑聲,又不再開口說話了。
就在司徒越還準備問其他的問題時,連明會進來了,他告訴司徒越,物證報告和屍檢的初步報告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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