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栗從畫面中抽離了出來後,司徒越一直在她身邊站著。
“司徒隊,行李箱,曾被用來裝過張雅欣的屍體。”
凌栗短短一句話,就點出了她看到的畫面。
司徒越讓物證組的人把行李箱帶回去,對行李箱進行檢驗。
從顧家離開後,物證組對從顧家帶回來的物證都進行了徹底的檢驗。
因為司徒越帶隊來顧家蒐集證據,還有顧嘉盛被市局扣著的事情,言書墨被喊回了顧家。
“嘉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言書墨一踏進門,就看到顧振邦的眉頭緊鎖,顧嘉盛是他想要培養的顧家繼承人。
之前他知道,顧嘉盛以投訴司徒越為威脅,要和賀家聯姻,他一直任由顧嘉盛去做,就是想要試探一下賀家的態度;如果真的和賀家聯姻,對顧家百利而無一害。只是,他沒有想到,顧嘉盛竟然和人命沾染上了。
言書墨語氣平淡地解釋。
“這是涉及案子,我已經沒有參與其中了,具體的情況,我不能說。”
可沒有想到,他的解釋,竟然讓顧振邦直接拿起桌面上的茶盞,朝著他就這麼砸了過來。他的額頭被砸中,頓時血溜了出來,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在了他身上,他的衣服溼了一大半。
言書墨就這樣靜靜地站著,任由茶水滴落。
王婉君走了過來,可她並沒有關心言書墨的傷勢,反而開口提及顧家的事情。
“書墨,我知道你也擔心顧家,可你畢竟不姓顧,有些事情還是要嘉盛處理,你看看要是你知道些什麼情況,就和家裡人說一聲,我們也好讓律師有所準備。”
在顧嘉盛被帶去市局的時候,王婉君就收到了律師遞來的訊息,顧嘉盛告訴她,不用擔心,他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,市局就是走個流程而已,他讓王婉君不要做多餘的事情。
所以對於顧嘉盛的事情,她心裡頭有底,可就是想要看著老爺子為難言書墨。因為言書墨是顧家孫子內挺出色的一人,她擔心自己兒子顧嘉盛會被越了過去,她會時不時暗地裡給老爺子上眼藥,讓老爺子對言書墨不滿。
言書墨在王婉君說完之後,一臉平靜地開口。
“案子的事情,我的確不能透露。舅媽要是擔心嘉盛,就儘快找律師想辦法吧。我還有事情,先走了。”
他帶著一身的茶水,頭也不回地轉身往外頭走去。
顧振邦氣得把柺杖砸得“砰砰”作響,口裡還唸叨著“他和他母親一樣,就是白眼狼”,他沒有想到,言書墨和他女兒顧憐依一樣倔強。
————
市局。
凌栗去物證組拿資料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言書墨從外頭踏進了他的辦公室。
“言組長,你的額頭怎麼了?”
她發現言書墨的額頭滲著血,全身上下的衣服都溼透了,還帶著茶葉。
言書墨捂了捂額頭,正想要說無礙的時候,就被凌栗拉著去了他的辦公室內。
“你的紗布和藥品放在哪裡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