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越同意了,他和凌栗一起去了任夢茜所在的木製品店。
凌栗進去木製品店,司徒越則去了四周,問一問情況。
木製品店內放著一些精緻的木製品,小巧的、可愛的、精緻的,各式各樣都有。
任夢茜坐在店內,用雕刻刀細細地雕刻著一件木製品,是一名在翩翩起舞的女孩。
聽到門口的風鈴聲飄動,任夢茜仍專注著她手裡頭的作品,只淡淡地說了句。
“歡迎光臨,想看什麼,自己選吧。”
凌栗在任夢茜的對面坐下,開口說了句。
“你雕的這件作品很美。”
可任夢茜卻淡淡的,說了句。
“這件雕刻我不對外出售。”
“是雕的你妹妹吧?”
凌栗的話,讓任夢茜一失神,手裡的雕刻刀一偏,劃傷了自己的手指,血流了出來,但她卻遲疑了片刻,才用紙巾捂住了傷口。
“你的手受過傷,所以不能抬重物;對了,你是喜歡跳舞,還是喜歡雕刻?”
凌栗記得,任夢茜當時被送醫的時候,醫生記錄過,她的手受了嚴重的傷,不能抬重物。
僅憑這一點,任夢茜就不可能是這四宗案子的真兇。
任夢茜聽到凌栗進來後,一直都在問著她案子的事情,便在口中喃喃說著。
“我不記得了,不知道兇手什麼樣子。”
凌栗注意到,任夢茜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會不自覺地拽緊一條手機充電線。她伸手,想要拿過來的時候,眼前卻忽然浮現了一個畫面……
————
任美茜一邊走著,一邊哼著輕快的歌曲,她今天的心情很好,因為她得到了一個承諾。
一會到家之後,她要發信息給任夢茜,告訴她,她已經成功了,她說服了那個人和他老婆離婚,那個人說了,只要離婚之後,就娶她。
可走了一半,任美茜覺著有些不對勁,因為她總感覺,背後好像有人在跟著她。
任美茜將自己的包包抱在了胸前,警惕地往自己的身後張望了一下,沒看到人。
她加緊腳步,往家裡的方向跑去,可卻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呼喊。
“美茜。”
那是任母的聲音。
任美茜放心地放慢了腳步,往任母的方向走去,一臉笑意地詢問。
“媽,你怎麼下來等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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