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花盆應聲倒地,碎成了幾塊大碎片和一些小碎片四下飛濺。
隨著花盆的碎裂,裡面的泥土散落一地,還露出了一個人,被保鮮膜包裹著。
凌栗立即衝上去,奮力撕開保鮮膜。
保鮮膜撕開之後,宋啟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凌栗這才放下心來,但沒想到,後面的任父提著一個木棍直接朝著凌栗衝了過來。
喘著氣的宋啟見到任父衝著凌栗過來,奮力吼了句。
“小心!”
凌栗立即轉身,可任父已經跑到了她面前,為了不讓任父傷及宋啟,凌栗直接用手臂擋了上去,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。
隨後凌栗用另外一隻手,奮力搶下了任父手裡的木棍。此時的任母猶豫之中,還是抽出了刀,衝了過來。
司徒越趕到的時候,什麼也沒想,直接奪下了任母的刀。
“司徒隊,這刀是砍腳掌的,是證物。”
聽了凌栗這話,司徒越還有什麼不明白的,他制住了任母。
凌栗則制住了任父。
廖蘊和帶著人趕到的時候,宋啟一臉蒼白地坐在路邊休息,任父和任母被司徒越和凌栗押著。
將任父和任母帶回市局後,他們兩人交代了一切。
他們兩人的確是吉城這四宗兇案的兇手。
“要不是這些人當小三,夢茜的未婚夫怎麼會反悔不和她結婚,我們的結婚請帖都印好了,親戚朋友都通知了,可臨時,那男的說不結婚就不結婚,讓我們任家的臉往哪裡擱!”
任父氣得不行,他這一輩子最看重的就是面子。
可任母卻執著於舞蹈,她一直都以任夢茜為驕傲,希望培養她成為專業的舞蹈員,可卻因為當年的意外,任夢茜再也無法跳舞了。在殺害那些人的時候,任母執意把他們的腳掌砍下,穿上芭蕾舞鞋。
“為什麼殺害任美茜,你的小女兒?”
當廖蘊和問及任父和任母,為什麼會殺害他們的小女兒時,任母一臉的憤怒。
“她就不是我的女兒,就是他弟弟留下來的,我當年見她可憐才讓她養在我家裡頭,把她當成我的小女兒。可是,能夠跳舞的她卻不好好努力,只是當個幼兒園的老師,甚至還想著離職,再也不跳舞了。”
任父則覺著,他已經有一個女兒被退婚了,不能讓另外一個女兒被人嘲笑當小三,所以毫不猶豫地殺害了任美茜。
任夢茜一開始,其實是不知道殺害任美茜的人是自己的父母;等到她冷靜下來之後,就想到了那天在角落內躲著的那兩人,就是她爸媽。她沒有勇氣去問她爸媽一句,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妹妹,只把自己關在她的店裡頭,也時不時說出不一樣的兇手面容,就是為了不讓她爸媽被抓住。
在搜查了任父任母租住的房子內,吉城警方還發現了另外一具骸骨,那骸骨經過證實,就是葉文銘,任夢茜的前男朋友。葉文銘也是被任父任母殺害的,為了不讓人發現葉文銘已經遇害,任父每半個月回拿出葉文銘的手機,給葉家人發條資訊過去。
而任父任母之所以扣下宋啟,是因為他們喜歡宋啟的性格,想要說服他,喜歡任夢茜,和任夢茜結婚。
這幾天,他們一直把宋啟關在他們租住的房子裡頭,一直在說服宋啟。可宋啟說什麼也不同意。再加上,司徒越和凌栗他們查得緊,任父和任母商量了一下之後,就決定把宋啟裝在花盆內,運去郊外給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