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和嶽城的醫療部門聯絡,司徒越他們很快就查到了,安之昱的妻子紀映,曾經患了急性肝衰竭,需要換肝,而且情況十分危急。
“安之昱之前也曾經在醫院內等到給紀映換肝,可是等不到合適的肝源。後來,紀映在醫院住了一段時間後;有一天,安之昱忽然要求給紀映辦理出院手續,也不管醫生的阻攔,還簽了出院協議。”
凌栗把查到的資訊告訴了司徒越。
“司徒隊,明天你找潘局要個手續唄,我們去醫院把紀映的資料調出來。”
凌栗總感覺,或許可以從紀映這裡找到個突破口。
“好,知道了,去吃夜宵吧。”
剛才為了查紀映的事情,司徒越和凌栗都沒有吃晚飯。
司徒越讓其他人也先回家休息,明天再繼續查,不然他擔心隊裡的人都吃不消。
連明會走到秦哲身邊,開口嘀咕。
“哎,你說我們隊長都那麼明顯了,經常帶著凌栗兩個人私底下偷偷查,現在還帶著凌栗去吃夜宵。”
“你沒見司徒隊和凌栗兩個人都沒吃晚飯嗎?你是好奇還是吃醋?”
秦哲拍了拍連明會的肩膀,他可是要回家休息了,轉了好長時間,他可沒精力管連明會吃醋的事情。
吃醋?不是,我哪裡敢吃醋?等下潘悅月知道了不把我耳朵扭斷!
連明會還沒有來得及解釋,隊裡早沒了秦哲的身影。
翌日清晨,司徒越和凌栗去了紀映之前住過的醫院。
醫院院長親自接待了他們,也在司徒越提供手續後,把紀映的資料都給了他們。
院長還特地找了當初負責紀映治療的主治醫生過來。
“紀女士當時的肝衰竭已經很嚴重的,如果不換肝,病情會處於危重的情況。當時我們也勸過她的丈夫,可是她丈夫執意辦理出院手續。”
主治醫生解釋了一下紀映的情況。
凌栗在看到紀映的照片時,明顯愣了一下。
因為紀映看起來,就像是住在她隔壁的紀靜靜。
司徒越見到凌栗的反映,便猜測,凌栗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。
和院長還有主治醫生道謝之後,司徒越帶著凌栗走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有什麼發現?”
“紀映,和我隔壁剛搬來不久的鄰居很相似。可她的丈夫我見過,叫杜安,和安之昱根本就不像。”
凌栗不太確認,因為從容貌上面看,杜安根本就和安之昱長得不一樣。
回了市局,連明會告訴了司徒越,刑技組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方向。
“司徒隊,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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