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粱驚弦盯著,季飛遍地生寒,就連那兩個武者,也都久久不語,並且彷彿中了定身咒一樣,一動不動,直到粱驚弦開車走遠了,他們才長長的吐了口氣,將光頭男扶起,以及將季飛背起。
“季飛,這就是你說的,身手還不錯的小白臉?媽蛋,我們被你害慘了。”
刀哥等人,帶著季飛,上了一輛商務車,往醫院而去,路上,刀哥怒不可遏地道。
季飛哭訴道:“刀哥,我也不知道啊,我哪知道你們這麼……呃,我要是直到他這麼厲害,我也不用自己……我……我現在手腳一丁點的力道都使不上來,刀哥,麻煩你,掏出我的手機,我要給我老爸打個電話,嗚嗚嗚……”
刀哥怒道:“草,你一句話,就想要撇清一切?我們兄弟的傷,這錢,你必須要賠償,我這手,還有光頭的腿,也不知道能不能修好,一人一千萬……”
他們當然知道季飛也很無辜,但是,這種大的損失,必須要承擔。
他們是亡命之徒,也算是受過季雄的恩惠,倒是不會為難季飛,但是該要的錢,必須得要。
“是,是,我爸有錢,我會和他說。”季飛以前很少認慫,但是認慫兩次後,也習慣了,認慫一時爽,一直認慫一直爽。
等一個壯漢替他撥通了季雄的電話,並且開了擴音,過了半分鐘,季雄才接通。
“季飛,幹什麼呢?我等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,有什麼話快說,別耽誤我的時間。”電話那頭,季雄淡淡的說道。
季飛原本只是輕輕的哭泣,聽到季雄的電話,頓時嚎啕大哭起來,說道:“爸,我被人給廢了,我的雙手雙腳,現在全都廢了,救我,你一定要救我啊……”
“什麼?”季雄聞言,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,繼而是勃然大怒,“是誰,誰敢廢了我兒子?說,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季飛說道:“我也不認識,是一個外地來的人,好像叫什麼梁老闆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刀哥開口了,說道,“雄哥,我是阿刀。”
“阿刀?怎麼回事?”季雄沉聲說道,“這事兒和你有關?”
刀哥說道:“雄哥你別多想,季飛是我的晚輩,你也算是與我有恩,就算他和我起衝突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也不會把他怎麼樣。只不過這事兒,恰好我和光頭他們也參與了。”
他簡單的說了一下,自己接到了季飛的請求,要對付粱驚弦的事情,也直接說到了剛才發生的一切。
“雄哥,我們四兄弟什麼實力,你大致上是清楚的。可是,那個年輕人,舉手投足間,就把我的手廢了,把光頭的腿廢了,我剛才檢查了下,應該是粉碎性骨折,骨頭徹徹底底的成了碎末,大機率是不能復原了。這個年輕人,起碼也是真氣境的武者,關鍵是他這麼年輕,背後肯定是有人的,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你。”
季雄深吸了一口氣,他畢竟一代梟雄,能屈能伸,也是知道好歹,刀哥的這番話,什麼意思他很清楚。
“好,阿刀,我知道的,這事兒算我承你一個情,我會打兩千萬到你的賬上,因為季飛這個混蛋,害得你們受傷,我在這裡給你們道歉了。”
“麻煩你們將季飛送到醫院,其他的事,我自會處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