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？
簡直胡鬧。
吳清如心徹底亂了，眉頭緊鎖。
林婉柔低著頭，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，聲音放得更輕。
“媽媽，是不是嫂子誤會靳深哥哥什麼了？靳深哥哥一直忙著工作她應該理解啊，而且，離婚這麼大的事怎麼能輕易說出口呢？”
這番話，看似為兩人開解，實則將矛頭指向了秦晚芝任性、不懂事和不體諒。
吳清如本就先入為主地認為問題出在兒子身上，此刻聽了林婉柔的轉述，心思也不由得有些動搖。
她既心疼兒子可能被誤解，又憂慮這樁她看好的婚姻真的出現無法彌補的裂痕。
“好了，小柔，這事你先別往外說。”
吳清如拍了拍林婉柔的手，強自鎮定下來。
“明天我私下問問靳深，夫妻間有點誤會摩擦是常事，說開就好了，你也別胡思亂想了。”
林婉柔乖巧點頭。
第二天。
吳清如找了個陸靳深在書房處理公務的間隙，端著參茶走了進去。
“媽。”
陸靳深抬頭，眉宇間帶著倦色。
吳清如將茶盞輕輕放在他手邊，沒有離開，反而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斟酌著開口。
“靳深，我聽小柔說，你和芝芝昨晚有些不愉快？”
陸靳深動作一頓，眼神暗了暗。
“她跟您說什麼了？”
“她是擔心你們。”
吳清如嘆了口氣。
“靳深，你跟媽說實話，你和芝芝到底怎麼了？好端端的，她怎麼會提離婚？是不是你工作太忙忽略了她？還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？”
陸靳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。
他能說什麼？
說那場精心策劃的、荒誕的穿越騙局？
說秦晚芝這三年並非在國外進修，而是被他囚禁在一場虛假的夢境裡？
“沒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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