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?這輩子都不可能,秦晚芝,你是我的,死了也是我的,你想離開我,除非我死。”
秦晚芝被他勒得幾乎喘不過氣,她沒有掙扎,也沒有回應,只是僵直地任由他抱著。
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良久,她聽到自己木然的聲音響起,沒有起伏,沒有情緒。
陸靳深身體一震,箍著她的手臂稍稍鬆了一些,卻仍舊沒有放開。
他低下頭,將臉埋在她頸側,呼吸粗重而灼熱,噴在她冰涼的皮膚上。
“疼?芝芝,你知道什麼叫疼嗎?看著你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,看著別人用那種眼神看你,看著你收下別人的禮物,那才叫疼。”
他的控訴帶著顫音,卻絲毫無法引起秦晚芝的共鳴,她只覺得荒謬。
施加傷害的人,此刻卻像是最委屈的受害者。
“所以,這就是你傷害我的理由?”
陸靳深抬頭,雙手捧住她的臉,迫使她看向自己,他眼底的血絲尚未褪去。
“我不是懲罰你,我是在留住你,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?”
秦晚芝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。
“陸靳深,你聽清楚,我想要的,三年前你就已經親手毀掉了。”
她想要的是信任,是尊重,是一段健康坦誠的關係。
而這些,在古城那三年,被他碾得粉碎。
陸靳深捧著她臉的手驟然收緊,指節泛白。
“不可能,你會要的,時間久了,你會忘記那些不愉快,你會看到我的好,你會重新......”
“重新愛上你嗎?”
秦晚芝打斷他,嘴角勾起極冷的弧度。
“陸靳深,別自欺欺人了,我們之間,早就髒了,爛了,只剩下相互折磨和噁心。”
“噁心?”
陸靳深被這個詞狠狠刺中,猛地鬆開她,後退一步。
“你覺得我噁心?秦晚芝,你再說一遍?”
秦晚芝看著他驟然陰沉暴戾的臉色,心底掠過一絲本能的懼意,但更多的是麻木。
“對,噁心,你騙我的樣子噁心,你偏執瘋狂的樣子也噁心,這個婚姻,這個家都讓我覺得噁心,放過我,別再讓我更恨你了。”
“恨?”
陸靳深忽然低低地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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