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蕭晟沐這一“摔”,讓他們叔侄兩人原本已經開始岌岌可危的關係,又有了收攏的跡象!
褚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不甘,最後上了馬車,被蕭晟沐親自送回了太傅府。
這次,是褚灼第一次“失落”而歸。
青稞給她端來茶,她也無心喝。
從那夜爬上蕭燁的床,她就知道她選的這條路不會簡單,註定艱難。但今日,她還是滿心不甘。
今日,是她失算。
蕭晟沐比她所認識的,更狠,更有心機。不過他這無意間釋放出的“真面目”,也讓褚灼多了一分戒心。
“小姐,老爺來了,像是有些生氣。”青稞的急促話語,讓褚灼回了神。
很快,黑沉著一張臉的褚太傅走了進來。
太皇太后,這是又施壓了。
褚灼知道,蕭晟沐今日帶自己去王府赴宴的事,在宮裡不會是個秘密。或許他本身也沒想瞞著,故意在太皇太后跟前彰顯他帝王的態度。
“你上次不是答應了,要和陛下了斷?”褚太傅一來便冷聲質問。
褚灼扯唇,凝視著她這個父親:“陛下不願與我了斷,我有什麼法子,若是現在連陛下也得罪了,兩邊不得好,那便是父親想看到的?”
這話讓褚太傅沉思了起來。是啊,現在太皇太后正在氣頭上,即便事情辦妥,她也不會高興到哪裡去,若又招惹陛下,那就真出事了。
“那你說,現在怎麼辦?”褚太傅面色緩和,眼神里猶帶著埋怨。
“父親若是再信女兒一回,三日後,女兒會再進宮一趟。”
蕭燁雖有心和她拉開距離,但沒有直接離京,那便還是捨不得她。
“三日後?那不是裴太妃的冥誕嗎。”褚太傅說。
裴太妃是蕭燁的生母,在他年幼時就早逝了,這個封號還是蕭燁坐上王位後,才追封的。連當初裴太妃的寢殿,也被封存了下來,在裡面立了牌位。
後來每年冥誕,九王府的人都會進宮,去原先裴太妃的寢殿,簡單祭拜。
褚太傅有些遲疑。
褚灼並不是一個好把控的女兒,他總是覺得她另有居心。還有這次,她一直想當皇后,卻一口答應另嫁,著實太快了。
褚灼沒說話,不過她也不急。
他會答應的。
接下來的這幾日,從那日王府宴會後,蕭晟沐每日都會送來不少東西。像是為了哄褚灼,又像是在特意做給誰看。
起初褚太傅還算冷靜,可漸漸也按捺不住了。
在三日後的清早,他親自給褚灼準備好了馬車,語重心長的說:“灼兒,就當是為了褚家,這次一定別讓父親操心了。”
為了褚家嗎,是為了他的兒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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