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她好的很。
又是住在帝王寢殿,又是由帝王親自喂藥的,出門都還有鑾轎相送,真是舒坦呢......
拓跋棠也一改昨日的針對,親暱的上前坐在褚灼身側:“褚姐姐,昨夜是我不好,九王和王兄都訓斥了人家了,你也不要生氣了,好不好?”
褚灼頓時一臉惶恐:“公主哪裡的話,臣女怎敢生公主的氣。”
拓跋棠笑著點頭,一副天真的樣子:“那就好呢,王兄他們都是大男人,逛著真沒意思!不如,小姐陪我出去逛逛?”
褚灼咬著唇,像是有些猶疑:“可是,我還在這等......”
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拓跋棠就挽住了她的手。
“放心,就走幾步而已,不會碰著你的傷。”
褚灼半推半就,偷偷地看了眼另一邊的男人,似是想說什麼。
蕭燁卻是表現的依舊很冷漠,如同沒看到她的目光一樣,沉默的端起茶喝了口。
笑話,她都沒出聲求他,他何必管她的事?
豈非又是熱臉貼了冷屁股!
九王沒發話,四周的宮人們更是低垂著頭。
就這樣,褚灼被拓跋棠帶了出去。
兩人剛走出觀景亭,卻聽一聲尖叫。
蕭燁喝茶的動作一頓,鳳眸裡閃過一絲冷芒。
拓跋鑰已經先行走了出去。
外面,褚灼站在臺階邊,滿臉驚惶。
拓跋棠卻是滾去了臺階下方,方才的尖叫聲,正是她發出的!
“棠兒!”拓跋鑰趕緊跑下去,“這是怎麼回事!”
拓跋棠震驚地盯著褚灼,指著她說:“褚小姐為什麼要推我?”
褚灼神色大驚,雙眼蓄滿淚水。
“沒,我沒有。”
她適時做出一副倉皇后退,想解釋什麼,又不知該如何說的樣子。
似乎還想看去身後的男人,卻終究是忍住沒有抬頭。
蕭燁走出來的那一瞬,臉色已經很難看了。
不知真是因為褚灼推了拓跋棠,還是因為其他。
他冷沉著臉,直接越過褚灼,大步來到拓跋棠身前,看著她明顯紅腫的腳踝,眉心一蹙,將拓跋棠橫抱而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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