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個是西漠二王子拓跋鑰,另一邊便是蕭燁。
蕭晟沐忙著國事,要晚上才來。現在便由九王陪同使臣,此刻兩人正在說話,似是交談甚歡。
場上的拓跋棠騎夠了滿圈,勒馬回身,馬兒飛躍嘶嚎間,已經停在了兩人跟前。
她一張明豔小臉紅撲撲的,眼神一直勾在蕭燁身上,把鞭子丟給旁人,就朝著他走來,揚起下巴傲嬌地問:“九王,本公主的馬兒騎得如何?”
蕭燁深邃倨傲的眼眸裡,噙著少見的笑:“公主的騎術不錯。”
說話間他的餘光,隱隱的瞥去了那邊的湖邊。
群臣家眷匯聚的夜亭湖上,那道嬌嬌弱弱的身影,從來時和竇氏說了兩句話外,就獨自一人坐在亭子裡。
她今日只穿了一身素淡的衣裙,連發飾也十分簡單,身子微倚,獨自斜靠在亭中。
因為身子不適,她那身段更顯得纖瘦無骨,纖腰抵在欄杆邊,正以手撐額。
像是昨夜也沒睡好,褚灼看著鬱鬱寡歡,眼下帶著點烏青,也因此襯得那長脖頸雪白如玉,像是一掐就斷。
那一抹雪白,在風中招搖,有一瞬,竟比草原上那熱烈的格桑花還要惹人眼。
不過蕭燁的神色卻是依舊冷漠如霜。
“那比起九王來,又如何呢?”拓跋棠被蕭燁誇了下巴昂得極高,繼續發問。
拓跋鑰佯裝不悅呵斥:“棠兒,不可在九王跟前這麼沒規矩,再者,九王麾下數十萬大軍,驍勇善戰,你那點騎術怎和他的比?”
拓跋棠倒是很不服氣,她素來就是個蠻橫驕縱的性子,此刻哼了一聲,腦袋一偏:“那九王敢不敢和我比一比?”
“棠兒!”拓跋鑰的語氣這下是真的很不悅了,眼神也在偷偷瞥著蕭燁的面色,很擔心這位大燕的大人物會因此不虞。
不僅僅是大燕的人畏懼蕭燁,西漠的人也都知道,大燕有個狂的要死的男人!
偏偏還誰都招惹不得。
比起去招惹當今大燕新君,他更不想惹怒了此人。
蕭燁這時已經收回了看去旁處的餘光,眉目平和,唇邊始終帶著笑,對小公主的直率和驕縱毫不在意:“無所謂,今日本王閒來無事,陪公主騎騎馬也可。”
沒想到他居然應了,拓跋棠眼睛一亮!
這邊和西漠公主一起上場的蕭燁,瞬間吸引了更多人的注視。
“瞧,九王上場了!”
“看咱們九王那上馬的英姿,比起那些西漠男兒也不遑多讓。哎呀,怎麼九王旁邊的人,不是我呢?”
“瞧你那小家子氣的樣子,九王會喜歡?我看九王喜歡的人,就應是西漠公主這般,可以與他比肩,縱馬疾馳的女子!”
夜亭湖邊,公子小姐們的議論聲加大,褚灼像是被風吹得泛冷,她有些坐不住了。
蕭燁的餘光,便瞥著她臉色愈發的蒼白,雙唇緊抿後,起身朝著安靜的湖邊去了。
少女身形晃動,顯然是心不在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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