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很是意外,都以為褚灼又要和陛下起衝突了。
沒想到她居然直接點頭了。
連蕭晟沐都十分意外。
而就在褚灼說出“她願意”的同一時刻,慈寧宮外,好像有人生生擰碎了一隻琉璃杯盞。
猛地一個咔嚓!
但此刻慈寧宮裡的人,都沒在意那些細節。
“宛宛,你真的願意嗎?朕太高興了!”
褚灼輕輕點頭:“陛下好,臣女便好。”
蕭晟沐轉身,看去高位上的太皇太后:“皇祖母,現在您可放心了?那朕就帶宛宛先走了!”
他甚至都沒有去看旁邊的江靜姝一眼。
兩人離去,江靜姝身子踉蹌了一下,著急的看去太皇太后。
“皇姑奶,陛下......”
“現在為的不是你自己,是整個江家。再說了,後位的事不還沒人坐嗎,你急什麼?”
被太皇太后瞪了一眼,江靜姝不敢說話了。
“好了,你現在先養胎。若是生下個皇子,什麼都有了。”
在這個宮裡,男人的感情是最廉價的,只有手握著子嗣,才能保得一生。
也不知江靜姝聽進去了沒有,她只咬著唇,也沒說話。
太皇太后沒好氣地對江靜姝冷哼了聲,隨後又看去了隨著帝王離去的褚灼。
居然答應了。
褚灼會這麼爽快?她不是非要後位,永不為妾的嗎?
她總覺得這件事裡還另有古怪。
這邊,蕭晟沐帶褚灼離去後,本是想今日好好補償褚灼一番的。
但因為突然來了朝政上有急事,蕭晟沐被請走了。
褚灼也被宮人帶著準備去附近的宮室等著。
就在路過一處小道時,領路的宮人,不知看到了前面的誰,臉色一白,趕緊退下了。
在宮人停下的那一瞬,褚灼就心裡有數了。
還不等她抬頭,那道冷冽的聲音已經穿透前面的風兒響起。
“這就是你不惜一切,也要謀來的位置?四妃之首,呵!”蕭燁負手站在她前面三米遠的位置,神色森冷,又可笑的審判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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